就連自己這個兵部侍郎的位置,也是蕭甫山給謀劃得來的。
寧郡王看鐘安平的表情,感覺自己真相了。
“你回去讓英國公放心,劉祁的命想保住可不大容易。你父親定然能得償所愿的。”
鐘安平內心燃起了小火苗,父親厲害啊,寶刀未老他們英國公府該往上再進一步了
他正色道,“不要亂說,刺殺朝廷重臣是重罪,父親一向循規蹈矩,怎么可能干這種事再說了,靖國公年輕有為,兵權在握,可比我們英國公府嫌疑大”
寧郡王那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不要緊張,都懂。”
鐘安平撥開他的扇子,問,“你怎么就確定他的命一定保不住了”
得替父親打探情報啊
寧郡王搖著扇子,但笑不語。
鐘安平見他賣起了關子,便有些著急。
他看蕭甫山坐在那里泰然自若地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便說,“王爺你就不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你來問他”
蕭甫山放下茶盞,不疾不徐道,“本王知道的,應該比他還要多些,便不必問了吧。”
鐘安平聞言眼睛一亮,對寧郡王笑嘻嘻道,“趕緊說了吧,再不說可就沒人稀罕聽了。”
寧郡王不信,“你怎么可能知道,我不信這是瞞得嚴實著呢”
蕭甫山淡淡道,“昨晚太后派人到長公主府,跟長公主討要續清丹。續清丹全大燕只有三瓶,皇宮里的那兩瓶早就被先帝吃了,還剩唯一的一瓶在長公主手里”
寧郡王睜大眼睛,“你怎么知道,你在長公主府有眼線”
蕭甫山瞥了他一眼,“長公主與太后關系不錯,你說她會不會與太后說,那瓶續清丹在本王手里”
寧郡王只偷聽到他們到府上討要續清丹,可后面如何卻是沒聽到,就被父親揪走了。
“也就是說,太后派人來王府找你討要了”
蕭甫山點頭,“對。”
寧郡王問,“當初永青吃了沒,你還有嗎”
當然有,不但有,還有滿滿一匣子。
蕭甫山淡淡道,“還有幾粒,給他了。”
鐘安平急了,“他可一直跟你對著干,你怎么能把救命的丹藥給他呢”
蕭甫山手指輕輕扣著桌子,“劉征文傷勢惡化,太醫束手無策,若是吃了續清丹,還能保住一命。可那幾粒續清丹,只夠救一個人的命。”
至于為何會惡化,些微小手段罷了。
寧郡王怔了怔,臉上綻出一朵笑來,指著蕭甫山,“安西王,你這招太毒辣了,父子二人,只能活一個有熱鬧看了”
蕭甫山面無表情,只那雙眸子,幽深之下透著森森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