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鴻飛忙道歉“是我說錯,對不起田律師。你能不能告訴我她到底為什么被帶到派出所是哪里的所我看看我能不能幫上忙。”
這么一說,田馨舒服多了,她深吸一口氣,說了派出所的地址,然后說“是兩個男人對警察說,阿暄綁架、毆打、禁錮他們。”
楚鴻飛扯了扯嘴角“不是吧你說兩個男人,告蘭亭暄綁架、毆打、禁錮他們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別多”
“可不是我就是去派出所撈她的。我知道阿暄不會無緣無故打他們,肯定是他們先動手的”田馨在對待閨蜜的問題上,從來不管什么證據說話。
雖然她是律師,但她太了解蘭亭暄,也相信蘭亭暄。
蘭亭暄絕對不是那種為非作歹的人。
楚鴻飛摸了摸腦袋,也不信蘭亭暄會做出這種事。
他想了想“你說蘭亭暄專門給你打電話讓我過去”
田馨點點頭,“對。”
“那我馬上過去,你等我。”楚鴻飛直覺蘭亭暄一定有什么線索要跟他說。
梅四海那邊已經斷線了,他現在十分迫切需要第二條線索。
田馨看了看手機,頭一次覺得楚鴻飛還挺仗義的。
此時棉紡廠附近的派出所里,蘭亭暄正淡定地看著兩個男人表演。
“警察同志,我們倆在河灘看風景,就這個女人突然沖上來,對我們又踢又打”
“警察同志,你不知道這女人力氣有多大一腿就把我的胳膊踹得差點骨折”
“對對對她還企圖掐死我你們看我的脖子都紫了”
“她還把我們綁起來,說要找我們家要錢我說我家沒錢,她就把我打暈了”
“我暈過去之前,還聽見她說,沒錢就沒命她真的要我死啊”
喬婭在一旁急得要命。
她顧不得蘭亭暄給她使眼色,跳起來說“警察同志,他們撒謊”
“是他們倆想害我們”
“我在河灘上坐著,這個男人沖過來抓著我的頭發要把我往河里扔”
“另外那個就攔著暄姐,還拿刀想殺她”
“暄姐是自衛如果沒有暄姐,他們就把我摁在河里淹死了”
在旁邊記錄的警察很是納悶,心想你家里人不是報警,說你企圖自殺嗎
怎么又變成別人要弄死你
當然,他只是在心里想想,并沒有說出來。
那兩個男人此時卻異口同聲地否認“沒有我們沒有我們看見你坐在河邊,還擔心你想尋死,還勸過你沒想到你居然倒打一耙”
“放屁到底是誰倒打一耙”喬婭氣炸了。
如果不是被人攔著,她就要沖過去打人了。
此時派出所的人也是一個頭兩個大。
他們確實不信是蘭亭暄主動挑釁,但是那兩個男人確實被傷得不輕。
谷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