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為蘭亭暄打抱不平,說她能力強,又肯努力,到現在的位置,并沒有靠家世背景。
再就是要求徹查八年前挪用公款的事。
這些風聲很快也傳到高層那里。
王建材看見這些聊天截屏,簡直怒不可遏,一下子摔了自己的手機。
這是他的逆鱗。
蘭亭暄這是反將一軍啊
當她有個好爸爸了不起嗎
王建材自從把已經死去的梅四海都定罪了,就一直意氣風發,幾乎忘了前些日子的做小伏低是什么感覺了。
可是蘭亭暄的反擊,像是當頭一棒,把他給敲醒了。
他惱羞成怒撥通了段瀟薇的電話,不客氣地說“段副總,你的部門員工這樣亂說話,你難道還要留著她過年”
段瀟薇也正看八卦看得開心。
見王建材生氣,她就更開心。
“王總這是怎么了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嗎”
“你什么意思蘭亭暄在公司里大放厥詞,難道是你指使的”王建材簡直是氣急敗壞撕破臉一樣懟段瀟薇。
段瀟薇沉默了。
她是不可能直接指使的,但推波助瀾肯定少不了。
“段副總,如果你管不了你的員工,我可以幫你管。不管你的職權再怎么高,你也只是一個副職”
“王總,你讓我怎么管不是你親口說你只要蘭亭暄做你的副手,操盤加密貨幣投資嗎怎么一轉眼就變卦了”
“我那是不知道她這么口無遮攔離岸基金的審計就不該讓她參與一點保密意識都沒有”
“離岸基金的審計可是阮興貴主動讓她參與的。”段瀟薇不動聲色地說,“哦,忘了,阮興貴也死了。真是的,怎么一個個都死了”
王建材倒抽一口涼氣,緊張說“段副總,你在威脅我嗎我可不怕的”
“我怎么敢我還怕呢”段瀟薇哼了一聲,“再說公司里幾乎所有人都在說這件事,難道一個個都要管”
“當然要管別讓那些人覺得法不責眾”王建材狠下心,“我讓人去收集名單。蘭亭暄是罪魁禍首,肯定要嚴重處理。”
“其余的人,根據參與的程度,都要處理”
段瀟薇靜靜聽著,本來想勸一下,但很快眼神微閃,像是想起了什么,改變了主意。
她淡淡地說“既然涉及這么多人,我是管不了了,您親自接管吧。我這幾天要跟東安創投談那個海外加密貨幣投資合作的事,公司管理就不插手了。”
王建材微怔“什么加密貨幣投資合作我怎么不知道”
“因為東安創投的衛總,只相信我。”段瀟薇笑得意味深長,“他那邊派出的人,只跟我接洽。恰好,我也有這方面的職權。”
“不行。”王建材立即反對,“海外加密貨幣投資一直是我負責的,你都不清楚情況,怎么談合作”
“王總,您別搞錯了。您負責的是離岸基金那邊的加密貨幣投資。東安創投要跟我談的,是用國內資金進行海外加密貨幣投資,這是兩碼事。”
資金來源不同,當然不能混為一談。
王建材馬上抓住漏洞,繼續說“那更不行。國內禁止加密貨幣投資,你怎么用國內資金投我們公司可是正經公司”
“哈哈,那就不勞您操心了。東安創投那邊說了,絕對合法。他們現在的資金池,比我們還多,肯定不會拿國內的錢去做違法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