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他要殺她連動手都不用,只要做個什么小紙人的扎了兩針,她哪天起床就會爆斃了。
她可是親眼看到了烏覲控水的能力,而烏覲說,賀蘭玖會的各種奇術,還要遠在他之上。
所以,她才不愿得罪賀蘭玖。
反正賀蘭玖也答應了她第三件事,不會讓鳳無憂出現在芳洲的繼位大典上,等到儀式舉行完畢,她芳洲女帝的身份坐實,到時,她就再也不必怕什么了,不管出什么事,都會有甘雨心和芳洲的那幫人幫她扛著的。
而沒有實質的證據,也再沒有人能質疑她的身份。
除非,真的芳洲帝女出現。
可都已經六七年了,幫著帝女出逃的護衛也都死了個干凈,說不定那個真的小帝女,早就死了。
在腦子里把這些事情全都想過一遍,上官幽蘭露出一副善良模樣說道“甘將軍,我和鳳小姐之間,真的只是個誤會。”
一邊說,一邊期期艾艾地看向蕭驚瀾。
此時,玉瓏和金午已經回來,而且把賀蘭玖帶走鳳無憂的事情稟報給蕭驚瀾。
蕭驚瀾心頭焦慮萬分,鳳無憂傷得這么重,他自然希望能在鳳無憂的身邊,可是此時的情況,卻容不得他如此。
他要先留下來,處理好這里的事情。
至少,先找到紀卿的尸身。
芳洲人的目的只是殺鳳無憂,如今鳳無憂已經走了,兩邊自然也就停下來,沒有再打。
畢竟,秦王可是他們邀請去芳洲觀禮的重要嘉賓。
“準備繩索下崖。”蕭驚瀾冷聲說道。
“驚瀾哥哥,你下崖做什么”上官幽蘭大聲道。
“幽蘭公主,明知故問有意思嗎”玉瓏終于忍不住,怒聲道“若不是你害死了紀公子,王妃又怎么會要殺你”
如今,上官幽蘭絲毫未損,可是王妃娘娘卻
想到鳳無憂的傷勢,玉瓏就忍不住紅了眼眶。
聞言,甘雨心也有些沉默,這些話她方才也是聽到的,只不知是真是假。
帝女她,該不會真的
“我沒有”上官幽蘭大叫出聲,哽咽道“我與紀卿也是認識的,我怎么可能殺他”
“那你的意思,難道是我們王妃說謊不成”玉瓏更怒了。
鳳無憂是他們忠心服拜的主子,他們從沒見
過鳳無憂撒謊。
“驚瀾哥哥,你也是這么想我嗎”上官幽蘭哭著說道,想要吸引蕭驚瀾的注意力。
可是蕭驚瀾根本不理她。
有芳洲的關系在中間,他的確是一時不能殺上官幽蘭,但也絕不愿和她有一絲半點的交集。
上官幽蘭咬了咬嘴唇,忽然往斷崖一指,道“誰在說謊我不知道,可你們只要去斷崖看一眼就知道,那里到底有沒有人”
賀蘭玖帶著鳳無憂一路到了紀家車隊,但卻并沒有停留,而是搜刮了一批藥材招呼了自己的人,就直接離開。
連那些受傷的金玉衛都沒有再問一句。
紅袖幾人早已將賀蘭玖慣用的馬車趕了來,賀蘭玖就在馬車里,快速地給鳳無憂醫治著。
鳳無憂的傷勢比他想象的還要嚴重。
體力透支,外傷,大量失血,還有,只連著一點點,隨時可以徹底斷裂的心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