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只是用棍棒威懾著他們,大聲道“回你們的帳篷去,再有亂走者,便不客氣了”
紀家的人走南闖北什么沒見過,豈會被他們嚇住,仍然向前蜂涌。
莫名其妙被扣在這里,任是誰也要討個說法。
終究他們推舉了一個頭領出來,這是一個有些資歷的掌柜。
“各位兵爺,商機如戰機,轉瞬即逝,我們前往南越本就要長途跋涉,這貨品中又有許多是時令商品,現在已經耽擱了一整天,再耽擱下去,只怕這一趟就要賠本了。我們也不是一定要現在就走,只請各位兵爺給個準話,什么時候能走”
這要求并不過分。
但問題是,他們也不知道啊
鳳無憂匆匆離開,之后玉瓏統領,金午統領也全都走了,甚至南越太子也不在,別說紀家人,就是他們也不知要在這里守到何時。
但與紀家人不同的,他們是軍人,既然玉瓏統領下令讓他們守著,那他們就聽從命令,其他的,一根不問。
“時候到了自然會讓你們”
正在說話,忽然馬蹄聲響。
“什么人”負責的小隊長立刻調轉兵器向外。
他們的確是要看住紀家人不假,但同時也要保護他們。
馬匹根本沒有減速的意思,一直到了近前才一勒韁繩,讓馬人立而起。
馬上的人看了紀家人一眼,毫不掩飾眼中的不屑。
“傳王太子王令,紀家貨物,永不許入南越半件,紀家之人,但凡有踏足南越境內者,殺無赦”
說完,又看了紀家人一眼,直接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吃里爬外,恩將仇報,什么東西”
紀家人面面相覷,直到那人再次打馬離開,這才反應過來。
“這這是怎么回事呀”
“鳳大小姐和南越太子不是好友嗎怎么會不讓我們入南越”
“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紀家的人全亂成了一團,他們這批貨物的數量,可足足是紀家三分之一個身家。
去不成南越,就等于要砸在手里。
“管事的掌柜們呢快去問他們”
此時,終于有人想起車隊里那些管事的掌柜已經好久沒露面了,紛紛叫著要去找他們。
金玉衛這里,反而空閑下來。
一個人逆著紀家的人群一直走到金玉衛跟前。
“各位兵爺,請問到底發生了什么事大小姐呢”
紀倫被柳雪華下令關了起來,可是之后柳雪華又被鳳無憂下令看管,紀倫自然就被放了出來。
金玉衛警惕地看著他,經過了昨天夜里的事,他們都直覺地認為,紀家沒一個好東西。
紀倫看出他們的想法,連忙道“小人紀倫,是從京城就跟著小姐的,紀卿少爺的父親紀大掌柜,是我的頂頭上司。”
這些金玉衛對紀家了解的雖不那么清楚,但也知道,京城的紀家和泠州的紀家是有區別的。
當下,便有人沉著臉,把昨夜的事情對紀倫說了一遍。
紀倫聽完,震驚的嘴都合不攏。
“混帳他們怎么可以這么對小姐”
憤怒地臉面發紅,可他也實在想不通,柳雪華這么做究竟是為什么她難道想篡奪紀家不成
但要是真想這么做,她這些年早就可以做了,又為什么非要等到現在
正想著,又是一陣馬蹄聲響,這一次,來的足有數百人。
是秦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