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面上的事情好了,又被那些婢女們拉起來換衣服。
換的衣服也草原風味的,也不知拓跋烈是不是故意的,這個天氣明明就該穿皮毛,可是她的衣服卻是皮毛襯著輕紗。
領口、袖口、裙邊滾著一圈毛絨絨的白毛,可是胳膊大腿卻又若隱若現,一眼看上去,極盡媚惑。
鳳無憂前世執行任務的時候也做過色誘的事情,可她不得不承認,此時這一身,比她當時可要高明多了。
這種厚與薄,透與露,欲說還休的感覺,才是最最勾人的。
“好了沒有”剛剛裝飾完,門外就傳來拓跋烈不耐煩的聲音。
門呯地一聲被推開,看到鳳無憂的瞬間,拓跋烈的眼睛明顯亮了一下。
他大步進來,不客氣地拉著鳳無憂打量。
“不錯。”他說道“你這樣,勉強不會丟了本大王的人。”
鳳無憂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就見拓跋烈伸手拿了一個面紗過來,不由分說地道“戴上。”
“不戴。”鳳無憂皺眉“悶死了。”
“不戴”拓跋烈眉毛一抬,道“本大王要去的可是上官幽蘭的接風宴,你要是想在宴會上就被大卸八塊,那就隨你。”
鳳無憂立刻抬頭。
拓跋烈這是成心要整她吧,明知道她和上官幽蘭有仇,還要把她帶到接風上宴上去。
“能不能不去”她和拓跋烈打商量。
“不行。”
“為什么”
“本大王樂意”
鳳無憂還想說什么,拓跋烈已經抓起她的胳膊,拉著她往外走“動作快點,已經要遲到了。”
“面紗”鳳無憂大叫一聲,連忙把拓跋烈放在桌上的面紗抓在手中,踉踉蹌蹌地跟上他。
坐在馬車里,鳳無憂郁悶地瞪著拓跋烈。
她已經很久沒有這么無力的感覺了,可是這個混蛋,居然下藥把她的力氣都給弄沒,害她現在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此時她帶著面紗,面紗不厚,但花紋閃亮繁復,絕看不見里面的樣子。只有一雙清麗的眸子流顧四昐,熠熠生輝。
“鳳無憂”拓跋烈忽然欺近她“我們草原人若是看上中意的姑娘,并不挑地方。”
鳳無憂怔了一下,這才理解拓跋烈的意思,
一抹怒色頓時浮出。
“烈大王,你可以試試。”
她只是沒有力氣,不是不能殺人。
拓跋烈忽地哈哈大笑起來,笑聲震的車廂都微微顫抖。
“術侖”拓跋烈大聲叫道。
“大王,有何吩咐”術侖就坐在外面的車轅上,聞言立刻拉開簾子。
“準備齋戒沐浴東西,今日回去,本大王就開始齋戒。”
拓跋烈在說什么
剛剛還在耍流氓,怎么一轉眼就開始說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而術侖面色則是大變,他神色復雜地看了坐在一側的鳳無憂一眼,垂首應道“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