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晴仰頭看向他,訝異疑惑,“你怎么也得有十萬積分吧,怎么就睡這里了”
寧宿看了一眼旁邊垂著小腦袋小孩,默不作聲。
兩人好像懂了。
陳天說“你一個通關新副本人,隨便賣點消息就有很多積分,要是賣個副本通關地圖,十萬積分也有了。”
寧宿“地圖不是你們社團要收著嗎”
“是我們五個人一起匯總,每個人都有權處理,我們收檔我們,你隨便賣你。”
陳天說“走吧,我們社團是不大,但房間還是有。”
總不能讓他們救命恩人睡橋洞吧。
然而,寧宿看看月光下美麗寬闊河面,以及河邊郁郁蔥蔥小樹林,吹著晚春夜里柔軟舒服風,并不想走。
“能不能給我們一床被褥”
陳天“”
寧宿“可以話,再給我一些紙筆”
陳天拗不過他,讓陳晴給看著他寶貝橋洞,帶他們洗漱換衣后,又給他帶來柔軟被褥枕頭、紙筆、手電和一盞小臺燈。
等寧宿把這個橋洞打造成一個溫暖小窩,他們才猶猶豫豫離開。
寧宿和小孩舒服地縮進被窩里,趴在橋洞口就著月光和小臺燈暖黃色燈光,在紙張上寫寫畫畫。
他們旁邊那個洞里人,見陳天陳晴走了,探出腦袋,“兄弟,你認識互助社社長陳天”
寧宿歡聲回他“是大哥,我認識。”
“厲害啊兄弟。”那人羨慕地說,“鄰里一場,茍富貴勿相忘啊”
寧宿趴在橋洞口畫著鬼畜通關地圖,應聲道“唉好”
他抬頭看了一眼基地中心那個宮殿三個尖角,在紙上列出里世界可能入口“焚化爐,屠宰場西北角小倉庫,殯葬館旁邊河流河底。”
那座宮殿最高處房間里,一個長發女人正倚坐在沙發里。
她腿邊跪著一個年輕帥氣男人,正給她按摩腳踝。
她旁邊站著一位頭發有些泛白老人,恭敬地對她說“他們拿到這張nc邀請卡后,立即就來找您了,不知道您又進副本了。”
師天姝修長白皙手指捏著一個紅色小方形卡片,不知名材質卡片上有一行閃著微光數字40326。
老人說“原本我們不知道他是誰,后來才知道他就是和黑袍一起進鬼畜副本寧宿。”
師天姝盯著這張卡片,感慨“已經多久沒有nc主動送出邀請卡了十年有了吧”
老人點頭,“確實,非同小可。”
“陳天陳晴不是黑袍對手,一個二級副本,黑袍也不至于喪命。”
“您是說”老人慎重地,“黑袍死和這個叫寧宿少年有關”
師天姝沒說話。
“四級副本nc主動送出邀請卡,連黑袍都對付不了,這少年”老人說“我讓人跟著他去下個副本,如果他真很有潛力并且和對我們銀樺社團有敵意,就殺了他。”
師天姝“我親自去。”
老人驚訝抬頭,“這大可不用吧,他只是一個剛過二級副本新人。”
師天姝冷情桃花眼微抬,“你還想再出一個寧長風”
老人一愣,垂下了頭。
師天姝捏著紅色卡片,神情莫辨,“又是姓寧。”
她把卡片遞給老人,老人拿著卡片退下了。
跪在地上人還在小心地給她按著腳踝。
師天姝很瘦弱,腳踝骨突出,最細瘦之處青紫色血管清晰蜿蜒。
她腳踝曾被人蛹師人蛹在副本中咬斷,出了副本恢復后,也留下了后遺癥,不只是生理上,偶爾會覺得陰冷惡心。
溫熱手掌按摩會讓她好很多。
盯著那一截細瘦腳踝,地上人手稍稍向上移了一點,“社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