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淮過于刮躁,魍對他的話充耳不聞
看著絕塵而去的馬車,秦慕淮這個陽城知府又一次的被迫上崗營業。
馬車內,蘇卿墨用省視的目光看著坐在她對面的駱歸留。
駱歸留心里有苦說不出,“女人,萬花樓真不是我的產業。”
“不是你的產業別人為什么說是你的天下第一公子”
蘇卿墨陰陽怪氣的語調。駱歸留真是有嘴說不清。
“我是第一公子不假,可萬花樓真不是我的。”
“被你得逞的百花樓才是我的產業。”
駱歸留急了,第一次在一個人面前覺得自己的產業太多也不是好事。
“嘖嘖嘖少來,人家都說了,背后有第一公子撐腰,你還不承認。”
提起百花樓,蘇卿墨更想讓駱歸留吃癟。
“我”
“我什么第一公子駱歸留生意做得太大,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少產業了吧”
“百花樓那么幽靜的院落都被我找到下藥,看來第一公子的管理方式也不咋樣。”
蘇卿墨譏諷著,駱歸留周身的氣勢陡然飆升,呼吸加重,突然俯過身子,直勾勾的盯著這個要氣死他的小女人。
“女人,你沒有和我共赴巫山的記憶,我不介意帶著你故地重游的。”駱歸留邪性的嗓音,話語露骨。
蘇卿墨莞爾一笑,“可惜我已經調配不出那種媚藥了,如果有,用在你身上不知道要便宜那個女子了。”
“有著這么一張傾世絕倫的臉,和你共赴巫山,見識你的雄風,哪怕等不到你相娶,也是值了。”
駱歸留身下一緊,面具下的臉爆紅。
古代女子多矜持,如蘇卿墨這么開放的,世間少有。
蘇卿墨的宗旨,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十倍還之。
駱歸留想調戲蘇卿墨,難道蘇卿墨就是吃素的
蘇卿墨一雙眸子似耀眼的星河,閃爍著奸詐的光暈,特意露出隆起的腹部。與駱歸留和別的女子化作一團。氣不死他,惡心死他。
看著這個聰明的女人,駱歸留在心里深深吸了一口,退回到座位上,靠著車窗閉目養神。
蘇卿墨的嘴角在駱歸留閉眼的一瞬間微微上揚。
他套路自己,難道自己不會套路他
馬車回到宅子時,門口又堆積了一群前來祭拜和求醫的百姓。
駱歸留吩咐車夫將馬車趕到別處,等人少散了再回去。
玲瓏閣三樓的雅閣里,駱歸留庸散的靠在軟榻上,蘇卿墨坐在紅木圓桌前,吃著各種時令水果。
秦慕淮回來時,正好到了午飯時間,叫了一大桌子的菜,一個孕婦,一個吃貨,解決了一大半。
自從知道有了三胞胎起,蘇卿墨的飯量與日俱增,一人能吃好幾個人的量,原本瘦到脫相的臉,肉眼的速度圓潤起來。
吃飽飯,蘇卿墨又開始吃水果,秦慕淮與駱歸留在喝酒。
秦慕淮喝得有點大,說話有點大舌頭,“歸留,我和你說,既然有人冒充你天下第一公子的名號,你猜猜那人是誰保證你猜不出來。”
“柳少軒。”駱歸留想也沒想脫口而出。
秦慕淮詫異,“你怎么知道”
“京城第一紈绔公子,除了他,誰敢說自己是第一公子”駱歸留散漫的回答。眼里露出噬血的冷光。
秦慕淮嚇得一哆嗦,“還真就是那個不要臉的。萬花樓里的那個人是他八竿子打不著的親戚。”
駱歸留聞言,觀察著蘇卿墨的反應,見她像沒聽到一樣,重復了一遍,“女人,萬花樓那個第一公子,是柳少軒的親戚,和我沒關系。”
“哦”我淡淡的回答。吃飽了飯,人容易犯困,打著哈欠,走到后面的床上,“我困了,你們說話的聲音小點,我要睡覺。”
蘇卿墨大大咧咧的性子,如顧時年說的一樣,駱歸留見狀,嘴角露出溺愛的笑意。
秦慕淮如見鬼了一樣的表情,看著駱歸留,還以為自己喝多了眼花,揉了揉眼睛再看去
駱歸留何止是嘴角,眼眸中的溺寵更盛。
“歸留,你該不會喜歡卿墨吧”都是酒仗熊人膽,秦慕淮湊到駱歸留身邊問道。
話落,做好挨揍的準備
誰知,下一秒,駱歸留直接承認,“如此有趣的女人,我確實喜歡。”
“咔嚓轟”秦慕淮頓時感覺電閃雷鳴,整個人走路帶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