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蛇手握胎里帶毒的天生外掛。正因如此,市面所有毒物,無論常見還是隱秘,都對他沒有效力。
而且只要巫滿霜嘗上一嘗,就很少有分析不出來的成分。
正因如此,巫滿霜一口就喝出來,這血酒具有很強的上癮性。
同樣的毒素,只要巫滿霜想,他也能合成得出。
但幾乎是在發明出類似毒物的第一時間,巫滿霜就覺得這種毒太過缺德,因而禁止不用。
后來和言落月的一番交談,更是堅定了巫滿霜的想法。
然而,銀光擂場的這種酒液
它無法對巫滿霜起到作用,難道還戕害不了其他人嗎
哦,對了,這種酒還可以增長修為。
血酒入肚,宛如沿著喉管燃起一條的火線。
質地濁雜的靈氣順勢涌入丹田。
力量上涌的感覺,令在座諸人都露出興奮高昂的神色。
兌愁眠磕動煙槍,一縷一縷地把那些靈氣順著長管敲了出來。
男人姣好艷麗的面孔上仍然在笑。
可他雙眼中怒極反笑的冰冷之意,卻當真如同一條鎖定目標的長蛇了。
是的,巫滿霜知道喝下這酒以后的反應,究竟為何令他感覺熟悉了。
想當初,在魯家密室里,異母魔誕下魔胎,被魯氏少主人煉成丹藥服用以后,魯津渡就會露出這種又似醉酒,又似亢奮過度的表情。
酒已下肚,但那股甜腥的鐵銹氣味仍然盤旋在舌尖。這感覺像是被打磨成利刃的冷鐵,也像是復仇的前哨。
兌愁眠無聲無息地笑了起來,笑意鋒利而危險。
真是巧了。
兜兜轉轉一番,原來竟是前緣。
在差不多的時間里,言落月正在跟尹忘憂梳理著相關信息。
把整個過程在腦海中復盤了一遍,言落月一下子意識到了一個重點問題。
“忘憂,”她皺著眉頭叫道,“關于你的最新發現,你除了我和凈玄之外,還說給過誰聽”
尹忘憂陸續報出了幾個名字。
除了她哥哥之外,剩下的名字言落月都沒聽過,據說都是尹忘憂的朋友們。
言落月進一步縮小了確認范圍“那么,你這些朋友里面,有沒有在銀光擂場里認識的”
聞言,尹忘憂詫異地看了言落月一眼,像是在驚訝她怎么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自然有。”
要知道,她們倆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銀光擂場里。
可想而知,尹忘憂肯定有銀光擂場相關的人際關系。
“衛青絲。”尹忘憂報出了一個名字。
“青絲是我在銀光擂場結識的好友,并且,一直對我的研究進度很感興趣。”
尹忘憂的朋友并不算太多,能一直保持到今日的,基本都是和她意趣相投,談得來的修士。
正因如此,哪怕衛青絲不懂醫術、不懂魔物,也無法給尹忘憂任何研究思路,尹忘憂也很樂意和她講一講自己目前的試驗進度。
聽到這里,言落月的眸色轉為深沉,幾乎想要替尹忘憂嘆息。
但她非但不能嘆出這口氣,還要以平靜無瀾的聲音提示道
“那么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的紙鶴不是被人截獲,而是被人上交了呢”
“”
聽到這個猜測,尹忘憂良久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