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個好友用難以言喻的目光注視,言落月不以為意地拍了拍衣角。
“我們快點去撿人吧,去晚了的話,人可能就死了,就沒法從他們嘴里問出消息了。”
說到這里,言落月不由得感慨道“忘憂,跟你這樣的煉丹師組隊真是好,哪怕敵人就差一口氣嗝兒屁,也能被你一顆丹藥吊回命來。”
尹忘憂“”
尹忘憂遲疑道“不以前,一般沒人這樣使用我的丹藥”
她的丹藥,一般都是給隊友吊命,不是給敵方吊命的啊
還有,她跟凈玄找來言落月,本意不是想要借用歸元宗的關系網嗎
為什么這年頭連煉器師都這么能打,這到底是哪個流派的戰斗小龜龜
再次復雜難言地看了言落月一眼,尹忘憂低聲道了句謝,便在沈凈玄的保護下,快步朝炮彈落下的方向走去。
在創死你60的降落地點,言落月三人收獲了尸首若干,以及兩名活口。
除此之外,她們居然還有了一份意外發現
就在剛剛踏出山洞的那一刻,尹忘憂忽然收到了一封紙鶴。
這只紙鶴著實來得蹊蹺,尹忘憂剛一拆開,表情就變得十分不對。
“”
言落月朝信件方向傾了一下身,見尹忘憂沒有反對,就把目光落在了信件上。
果不其然,紙鶴正是衛青絲寫來。
此人臉皮也真是夠厚,前腳背刺了尹忘憂不提,后腳居然還能以知心好友的口吻,十分焦急地通風報信
怎么辦啊,忘憂,你的哥哥被抓走了接下來要怎么辦你有沒有下一步對策
難怪尹忘憂讀了信以后,就一直緊抿嘴唇,臉色更是被氣得鐵青。
尹忘憂從牙縫中一字一頓地擠出一句痛罵
“衛青絲她、她如此矯揉做作,莫非真以為我是個傻子,可以被她玩弄在股掌之間”
按常理猜測,這道追兵來得如此之快,多半就是順著衛青絲的紙鶴引路而來呢。
尹忘憂正要斷掉和衛青絲之間的紙鶴聯系,讓衛青絲的紙鶴無法定位她的影蹤,就先被言落月一把按住了手。
“等等,不著急。”
言落月沉著地說道“我們先跟抓住的追兵打聽一下,看看有沒有你哥哥的消息如果沒有,那就盡量套一套這個衛青絲的話。”
如此,言落月三人一頓操作猛如虎,先把氣息奄奄的兩個活口性命吊住。
她們三個分工明確言落月負責攻擊,尹忘憂負責吊命,那么,沈凈玄就負責審訊了。
又或者說
“審訊什么叫審訊”小尼姑有點茫然地問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提起一個追兵,掄起拳頭就往他身上重重地擂了一拳。
“”
那位追兵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奇怪,看上去宛如豬肝的近親,好似要一口氣把自己的肺給噴出來。
沈凈玄不耐煩道“貧尼實在不知道什么叫審訊但一般來說,被我揍上一頓的人,什么話都愿意說。”
言落月“”
這他媽是當然的,你連那個海膽模樣的拳套都沒有摘呢
被這玩意兒錘上一頓,除了血厚防高的言落月之外,誰不想跟沈凈玄說上幾句真心話呢
反正這倆追兵各自被沈凈玄捶了一頓,然后哭爹喊娘地大叫起來。
“不知道,我們真的不知道”
這兩人一邊吐血一邊求饒“我們只是被分派任務,要來抓住這煉丹師實在抓不住的話,滅口也行。什么尹白參尹紅參,我們根本沒聽說過阿”
沈凈玄表情一沉,氣勢宛如魯智深附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