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鍵三個還好之后,顏秀非常奇怪地忙中抬眼看著邵浩然“嗯師弟很閑我給師弟看的文書都看完了這樣的話不如師弟把剩下的部分批了”
邵浩然當場就懵逼了“可我沒干過這事兒”
“我接觸之前我也沒干過。”顏秀露出了個大灰狼誘拐小白兔般的笑容,“沒關系,很容易的,你都看了好幾天文書了怎么都得有點感覺了。”
邵浩然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但他還是被按在了椅子上,手里被塞了筆。
不過正義在人間,當大灰狼每每覺得自己可以欺負小白兔時都會遭受到正義的制裁,比如顏秀才試圖把活兒丟給師弟,就已經遭受到了師弟研究了十分鐘后說出的“按我的想法這本賬算的沒問題啊,所有花費都是應當的支出,庫里都能查到進了這么多材料的,咱們直接用印封存不就好了”然后師姐開始“”的滑鐵盧。
怎么說呢,就是
顏秀所以你在星華宮近千年都特么去練劍了嗎一點庶務不懂我就不要求你能動心思去庫里看看材料有沒有缺漏了,基本的會計學審計學那要求也太高了,但是你好歹得會個珠心算吧貪污得這么明顯的把加減乘除給算錯了想蒙混過關的賬你也敢用印
這話太打臉了沒說出來,但邵浩然從顏秀那扭曲的表情里似乎領會了一點精神,慫慫的“是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對。”
“嗯。”顏秀深呼吸,保持微笑,“沒關系,我來教你。”為了我接下來人生的悠閑時光我怎么也得把你教會不會不是中國人
可倒霉就倒霉在這一句“我來教你”。
這直接造成的結果就是已經到了顏秀陪師父練劍的時辰了,顏秀還沒有給邵浩然那個榆木腦袋掰扯清楚為什么這本賬不對以及要去找誰算賬這件事,連鎖反應是凌霄道君在演武場上未曾等到顏秀過來挨打,想著怕不是有什么事情絆住了徒弟,便親自拎著劍到了書房。
遠遠的,就看到了外頭是明艷的陽光,里面是忽略掉邵浩然那青年微禿發量堪憂之外其余部分顏值超高非常登對的少年少女邵浩然坐在椅子上,顏秀站在邵浩然身邊,彎著腰給邵浩然打著算盤并給他介紹到底是哪里不對,少女今天穿的是淺綠色的留仙裙,彎下的腰肢宛若被壓彎了的竹枝,弧度宛然,分外美好。
再努力放大自己的聽覺去聽,就能聽到少女那他聽起來是嬌嗔實際上顏秀簡直忍無可忍就差當場落淚的埋怨“你怎么這么笨呀有這功夫教你我早就搞完了”
然后是少年局促的期期艾艾和帶了一點被訓了的委屈的哭腔“師姐師姐見笑了,這賬我還真沒見識過”
倘若是一個磕c的師父,這分鐘不掏出個留影球紀念一下,將來在徒弟們的雙修大典上當彩蛋放出來都算失職。
但凌霄道君卻沒有那份心,他只遠遠地站在書房外面,也不知是什么心態,反正光就那單身狗的身影,竟那樣像被風吹成了一支細瘦的竹竿。
蕭索,寂寥,又孤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