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大夫連連磕頭,臉色都變得慘白無比。
但是那些被憤怒與悲傷支配的流民壓根不搭理這個,齊齊朝著章大夫涌去,一人一拳。
“我們與你無冤無仇,你怎么下得了這個手啊,我就這么一個兒子了啊”
“你這個姓章的畜生,我還以為你是個好的,我老娘都要被你害死了,你這個牲口”
沒有士兵上去攔著,大家都冷眼看著這個章大夫。
是他害得王妃險些就被人給刺殺了,這樣的人,即便是死了,那也是活該。
等到撤開的時候,章大夫已經被活活打死,就連人都被撕成了無數塊了。
一個女子抱著一個三歲的孩童跪在了裴姝兒面前。
“王妃,求您救救我的孩子,我就只有這一個孩子啊。”
越來越多的人跪下求了裴姝兒。
裴姝兒看著婦人,之前她也沒參與暴動,就只是抱著自己的兒子,站在了最邊緣的位置,生怕被人撞到自己的兒子。
裴姝兒抬手探了探這孩子的鼻息,發現已經十分微弱。
“把他放下,我給他配制解藥。”
等到解藥配制好時,裴姝兒立馬給這孩子喝下。
不過一炷香的時間,孩子的臉色就已經一點點好轉了。
其他人也想求救,對于這些人,有些人是沒有參與暴動的,有些人是參與了的。
她都沒心情一個個的救治了。
只是將調制好的解藥放著,讓人排隊來取。
玄六接收到了唐瓚的眼神,連忙道“王妃醫術高超,不計前嫌,妙手回春,仁心仁德。”
一開始只有士兵跟著喊,到了后來,流民也跟著喊了。
大家對這個素昧蒙面的王妃,也添了許多的敬佩與喜愛。
她并不魁梧,相反身子骨還有些柔弱的樣子。
但是此刻,在大家眼中,這就是個渾身光芒四射的菩薩。
若是遇上別的貴人,只怕他們這些人都別想好,被打一頓都是輕的。
但是這個王妃不同,行事果斷利落,只是揪出了惡首之后,該治療還是治療。
于是,從這天開始,裴姝兒在流民中的名望已經十分高了。
也從一開始的不好,變到了后面的極好了。
甚至,若是有人說了她的壞話的話,還會有人主動維護。
說的第一句話就是“你還是人嗎,王妃王爺對我們那么好,你怎么還說王妃的不是”
只是,城外的流民解決了,沒想到城內剛收納進來的流民又出了問題。
在裴姝兒和所有人都以為結束了的時候,萬萬沒有想到,從這一天開始,她就老是遇到人來刺殺她。
那些人像是韭菜一樣,來了一波又一波,怎么殺都殺不完。
裴姝兒都有些無語了。
最為憤怒的,就屬唐瓚了。
任何人,但凡他的妻子被別的人盯上,這樣三番五次的刺殺,臉色都不會有多好。
而且,更別提裴姝兒在他心中的地位非同小可。
于是,整個林州被徹查,而這些人中,居然有大部分人,都出自城中收納的流民。
因為出了這個事件,唐瓚氣的全城搜索那些流民。
“給我搜,所有流民,一個都別放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