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沒辦法對沈婉清的感情評價什么。
而此刻,剛出了戰王府的裴玲玲,陰沉沉地看了一眼戰王府的方向。
她不會讓裴姝兒
笑太久的。
今天她吃的虧,她一定會找裴姝兒討回來的。
香惠道“女兒,以后你見裴姝兒,就在宮中吧,千萬別再自己去戰王府了。”
裴玲玲點頭“我知道了,娘。”
香惠看了看自己女兒蒼白的臉色,不由地伸手摸了摸裴玲玲的臉。
“寶貝女兒,你去宮里的話,記得讓皇上給你主持公道,你別再自己想著和戰王府的人硬碰硬了,啊。”
裴玲玲點頭。
裴玲玲回到了宮中,因為腹中還有些疼痛,當即就讓宮女去請了林詩瑤。
“林神醫,怎么你的解藥沒有太多的用處啊”
林詩瑤當即給裴玲玲把脈,良久后才開口。
“你身上不僅僅是中了五毒散,還有一些其他的毒,你好好想想,你有沒有接觸過其他人”
裴玲玲沉默了一會,想到了喝錯的茶杯,會不會是戰王府的人下的
而后又看了看林詩瑤,說實話,她覺得也有可能是林詩瑤拿喬。
可是此刻,兩人是一條船上的螞蚱,還真的不好多說了。
林詩瑤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才將裴玲玲中的另一種毒給解了。
解毒的過程,林詩瑤一直都在說是裴姝兒下的手。
裴玲玲即便不全信,但是想到裴姝兒之前的表現,對裴姝兒也恨得牙癢癢。
她現在,只想要找裴姝兒報仇。
但是她現在身邊也沒有多少能用的人,她的人也全都被戰王府關押了。
裴玲玲在燕珩胤翻她牌子的時候,對著他嬌媚道“皇上,戰王府實在太過分了,將我的手下通通都關押了。”
這話一出口,燕珩胤道“是唐瓚做的”
裴玲玲搖頭“不是,是裴姝兒做的。”
燕珩胤沉默了約莫三秒的時間,然后眼里帶上了連裴玲玲都讀不懂的情緒。
“既如此,就宣王妃進宮,我倒是要看看,王妃要怎么解釋這件事情。”
裴玲玲被燕珩胤撐場面,心里別提多高興了,當即連連點頭。
李喜德當即拿著圣旨去宣布了,但是裴姝兒當場就委婉的拒絕了。
皇宮那地方,現在就不能去,她要是去了,那么鐵定完蛋。
燕珩胤可是有前科的人。
說不準又將她放在皇宮中不讓出來。
要么就是用她來威脅唐瓚。
裴姝兒拒絕了燕珩胤的傳召,這讓李喜德的面上帶上了幾分為難。
“王妃,這事情要怎么做,你進宮答復皇上一聲也好,這樣直接拒絕,實在是”
裴姝兒咳嗽了幾聲,咳得臉都紅了,然后擺手。
“抱歉了,李公公,你回皇上,就說我的病情嚴重,實在不適宜進宮。”
李喜德看向了身邊帶著的侍衛,聲音帶上了一點冷意。
“王妃,您難道還想抗旨不尊嗎”
裴姝兒還真就是抗旨了,可她不能這么說。
她道“李公公,皇上是我們大燕的根基,我這傷寒也好久了,不能傳染給皇上,不然皇上病了對我們大燕不利啊。”
這話一說完,李喜德對著侍衛道“咱家只知道,皇上傳令讓你進宮,不管你是生還是死,你都得進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