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小太監被蕭寒掰到一邊,原本還想說什么,但是很快,他就察覺到袖子一沉,似乎有什么金屬一類的東西落在了里面。
而就在小太監愣神的空擋,耳邊又傳來蕭寒半開玩笑的話“可什么可還不快回去復命信不信回去晚了,你們老祖宗再收拾你”
“這”
聽到耳邊傳來的話,小太監下意識抓緊自己那副寬大的衣袖,那一張稍顯稚嫩的臉當時就紅了起來
偷偷看看旁邊沒有人注意剛剛自己跟蕭寒的動作,小太監舒了一口氣,試探著問道“那那就是天火”
“對對對就是天火”
“俺們這里,怎么可能有人縱火”
“就是陛下都在這里,誰敢放火啊”
這下,不用蕭寒回答,周遭一群反應過來的火器營官兵早已經連連點頭,一口咬定這就是一場意外,絕對不是什么人為。
也是因為這樣,在一群人的齊心協力下,總算消弭了一場大禍順道將小太監糊給弄走了。
看著小太監跑遠的身影,蕭寒等人剛松口氣,就聽房間內外,幾乎同時響起一陣慘叫聲。
在房間外的慘叫,是胖子發出的。
剛剛蕭寒那一拳,可是真真的搗在他心窩上,差點沒給他搗岔了氣能忍到現在才叫出聲來,已經是他皮糙肉厚,扛折騰了
而房間內的慘叫,不用猜就知道,除了李坑,再沒別人了。
這個大腿卡門,已經扮金雞獨立半天的坑貨,這時候不光要忍受大腿上傳來的火辣辣痛覺,還要面對劉弘基那不懷好意的眼神。
“是你帶他們來找我的”伸出一根指頭,劉弘基戳了戳卡住李坑的房門,陰惻惻的問道。
李坑這時候,腦門上已經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也不知道是嚇得,還是疼得只見他想往后退,避開劉弘基的手指,結果身子剛一動,大腿就是一陣火辣辣的疼,疼的他只得結結巴巴的辯解道“不不是我。”
“不是你那你怎么在這里”劉弘基聞言,老臉都黑了。
軍營當中,最忌諱什么自然就是撒謊欺騙,以及出賣戰友之人,而面前這個坑貨,竟是將兩樣都占了去
雖然他跟李坑算不上戰友,但好歹也是不打不相識,再加上自己先前已經放過這小子一馬了,沒想到他不光不知恩圖報,還是個白眼狼轉頭就將自己賣的一干二凈。
“咳咳”
就在李坑被劉弘基盯得臉色煞白,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的時候,門外的蕭寒終于看不下去了,輕咳一聲,示意狗子他們先去把李坑給抬出來。
盡管他也知道,狗子之所以挑選李坑踹門,也是看不起他打小報告,還是越級打小報告的行為。
但再怎么說,李坑也是自己這火器營的人把他弄得太難看,自己這個火器營大將軍臉上也沒有什么光。
“劉將軍”等著狗子他們進到房間,將李坑連人帶門給抬出來后,蕭寒這才摒退眾人,獨自走了進去,對劉弘基冷笑一聲說道“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解釋什么”看到走進來的蕭寒,自知理虧的劉弘基一下子跌坐在床上,悶聲悶氣的道“剛剛你不是說了,那是天火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