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火”蕭寒冷哼了一聲,隨手扯過一把椅子坐下,黑著臉看向劉弘基“你覺得這話你信,還是我信,又或者是陛下信”
“我”劉弘基聞言張了張嘴,想狡辯幾句,卻發現自己什么話都說不出,最后只得耷拉著腦袋道“既然都不信,那你還這么說”
蕭寒哼道“我不這么說,難道要說是因為你放火,差點炸死陛下”
劉弘基翻了個白眼“我又不是故意的,我當時就想點根煙,誰能想到,那里會突然刮過一陣邪風”
見劉弘基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那么做,會帶來什么樣的后果,蕭寒忍不住有些怒了“不是故意的不是故意的你還點煙上次秦嶺那事,你難道又忘了知不知道這里上千號人,差點被你一根煙送去見閻王”
“沒沒那么夸張吧一根煙的事,怎么被你說的跟多大罪過一樣。”
劉弘基被蕭寒呵斥的有些訕訕,他確實是見過上次秦嶺爆炸后的慘樣,但向來大大咧咧的他,一直覺得秦嶺爆炸是一場有預謀的爆炸。
像是自己只是引點火,點根煙,絕對不會發展成那樣。
這就跟有預謀的火燒連營,跟無意中燒了一間茅屋一樣,兩者壓根沒有可比性么
“一根煙一根煙早晚抽死你”
蕭寒見狀,心中也是無奈。
一是因為這煙,是自己搞出來的,真怪罪下來,自己也有責任。
二是因為這時候跟劉弘基有著同樣想法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沒法子,這些軍伍里的丘八實在是太過于無知了,并且他們不光無知,還極其的倔強
像是狗子之前就告訴過蕭寒,火器營在前段時間,曾將生產出的火器,交由其他衛隊的人去訓練使用,好讓他們熟悉這種新式武器。
結果,盡管火器營怎么叮嚀囑咐,那些混賬東西愣是當面應承下來,過后就忘了一干二凈
像是劉弘基這樣,在距離火器那么遠的地方生火都是好的了
前來領用火器的丘八,愣是敢直接在運送火器的大車旁邊點燃篝火
也幸好火器出去時,都一層層油紙,木箱封裝嚴實,要不然,估計這些火器還沒來得及去炸別人,回頭先把自己炸個人仰馬翻。
“罷了走吧”
想到這里,蕭寒長長的嘆息一聲,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走去哪”劉弘基詫異的看著蕭寒的動作,頗為不解的問道。
“去哪去找陛下說明情況否則你真以為他那么好糊弄”蕭寒回過頭,沒好氣的罵道
“既然不好糊弄,那你還糊弄”劉弘基悻悻的起身,口中還不忘嘮嘮叨叨。
“我不糊弄我不糊弄他行,不糊弄其他人能行這要是讓別人知道皇帝差點深陷險地,信不信叫嚷著取消火器營的人又得多上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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