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兒愣在原地半響,等有旁的丫鬟推了推她,這才回過神來,拿著空的托盤往院外而去。
宋笎在桌案上寫著什么,丹砂站在硯臺邊上研著磨,屋子里安靜極了。
房門從外敲響,伴隨而來的還有川羌格外大的嗓門。
丹砂放下磨條,房門才剛打開,川羌便迫不及待的走到了宋笎近前,將一碟子酥餅放下道“小姐,實錘了。”
要多興奮便有多興奮,宋笎不明所以的收起筆,看向她詢問道“什么實錘了”
“就是前兩日鬧鬼說鬼王現世那事,今日端王出城,遇上一戶人家出殯,棺槨直接打翻在了王爺馬車邊上,還有一個半仙撒著紙錢將王爺的馬車燒了,并未點火”
川羌一件件的說著,臉上又驚又喜,等說完了,見自家小姐與丹砂并未出聲,面上也好似沒有半點驚訝,不禁疑惑道“你們怎么好似知曉一般”往常都是她最先知道的啊。
丹砂搖搖頭,指了指她的腦門道“你這一日日的,不過你這消息確切嗎”
宋笎并未驚訝不過是心中有數罷了,這陣子他們未有動作,那背后推波助瀾之人定是等不及的,如今果然沒叫她失望。
只是,大理寺卿為何沒有幫著遮掩一些。
現在端王一人腹背受敵可不大好,京中怕是會局勢失衡。李歸皓目前并非李歸槿的對手,若是提前將他擊垮了,恐怕不僅是朝中,她與林嵐爭奪林家鋪子的動作也會有礙。
何況,這背后的推手尚不明朗,不能就這么順了他們的意。算錯了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走錯了。
捋清楚了其中的關系,宋笎站起身,對著丹砂道“備好馬車,去戰王府一趟。”
丹砂領命退下了,徒留川羌不甚明白的跟著自家小姐身后詢問“小姐去王爺那做什么今日又沒有什么特別的。”
宋笎無奈的搖搖頭,并未出聲解釋,這丫頭哪日該叫丹砂好生管管了。
路過美人榻邊,看到小幾上的魯班鎖,宋笎腳步一頓,將它拿起一并帶走了,這才對身后的川羌開口“你去母親院里看看有什么幫得上忙的,順便與宜芬姑姑說一聲,今日晚膳給我加一道肘子肉。”
川羌看了眼桌上的酥餅,道“剛剛那碟子酥餅呢還熱乎著。”
“給你吃。”
川羌滿意了,歡快的跑回去抱著碟子道“謝小姐,還是小姐最最最好了。”
宋笎輕笑一聲,接著便邁步出了房門。府外的馬車停了有一會了,等見到主子來了,德叔忙放下馬凳子。
馬車慢慢往戰王府的方向駛去,宋笎坐在馬車里,沉思片刻后看向丹砂道“剛剛在屋子里說的那些你記下沒”
丹砂略一遲疑,半帶輕笑道“可是在街上與林小姐看完鋪子后,小姐您要做的安排”
見小姐點頭,丹砂肯定道“都記下了,小姐是要奴婢做些什么嗎”
宋笎微微含笑,溫然道“待會兒我與表兄商議看看,有何不妥,晚些若是并無改動,你便著手去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