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清警惕的看著他“你想干嘛”
程森沖他笑了笑“反正今年也不能參加比賽,我準備鍛煉鍛煉他。”
于是,他把他的想法跟徐清說了一遍。
徐清立馬反對“你這純屬搞心態,不太好吧。”
程森討好似的拍拍他的背,就像在安撫孩子的家長“鍛煉鍛煉,沒有壞處。”
反正他是主教練,徐清反對也沒有用,只能配合。
九月份開始,隊員們就要開始備戰短道速滑世界杯,第一站比賽是10月2224日,在加拿大魁北克。
于是,訓練也從具體備戰期,慢慢的過渡到競賽期。
不過這和顧染關系不大,因為,他開學了。學校是距離體育館不遠的一所普通高中,并不是重點,因為距離運動員公寓和體育館比較近,方便他上下學。
顧染上了一周課就感覺老師講的內容實在過于簡單了,幾乎就停留在書本上,他自己暑假看看書,刷刷題都比這深奧許多,就算他每天一節課不落下這也學不到個什么,何況他平時還要訓練,上課的時間得根據訓練計劃調整,這就更學不到什么了。
幸好他還有個一直保持聯系的前任同桌,開學之后,危岳寧又恢復了每天整理筆記給他發過來的習慣,定時定點,每一科,每一處重點,清晰明了,能夠幫助顧染在有限的時間內,更快更有效的學習。
可是在訓練上,他卻越來越感覺不對勁。但具體哪里不對勁他也說不上來。
說來說去就是一種感覺,他覺得自己沒有得到一個實力拔尖的運動員該有的待遇。
這天上午是冰上訓練,程森把訓練計劃大致說了一遍,又強調了一下每個人該注意的地方,說到顧染這里就停了下來,揮了揮手“開始吧。”
后半部分男隊和女隊要分開練,程森訓練男隊,徐清訓練女隊。
雖然剛才程森說了一大堆,到他這兒就停下來了,然后跳過他直接開始訓練。
顧染也沒在意,默默地跟在高梓逸身后,準備開始滑行。
程森一偏頭就注意到了他,于是叫了他一聲“顧染,你去徐指導那邊。”
“啊”顧染懷疑自己聽錯了,“徐指導那邊不是女隊嗎”
程森點點頭“嗯,我就是讓你去女隊那邊跟他們一起練。。”
“”
顧染站在原地沒動,委屈巴巴的說道“我又不是女孩兒,為什么要和女隊一起訓練”
程森過去拍了拍他的頭“你看,你最近又不用比賽,去陪他們練一練又沒關系。”
“”
顧染聽懂了,這是讓他去給女隊當陪練。小家伙更委屈了。萬萬沒想到,他來國家隊不是為國爭光來了,是給師兄師姐們當陪練來了。
師兄們都在一旁忍笑,過來摸摸他的頭,拍拍他的臉“小師弟,快去吧,師姐們都在等你呢。”
池朗甚至伸手在他肩膀上推了一把“愣著做什么,快去呀。”
顧染還是站在原地沒動,表情更委屈了。只有高梓逸,在他身邊停留了很久,摸摸他的后腦,溫柔的說道“以前咱們不也跟徐指導訓練,沒關系的。”
顧染咬了咬下唇,默默地轉身滑向了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