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前半段還很欣慰,但越挺越感覺不對的封火笑容出現了一絲裂縫,“嗯”
羅還以為他這個充滿了疑惑的語氣詞是不同意,只好咬咬牙再退一步,“你一定要對吉爾伽美什王說也沒關系,但請你等到三天以后”
仍然維持著微笑的封火“”
所、所以說,他以為羅是認出了自己,原來是以為自己是自己的兒子啊
算了,本來年齡縮小這種事也是非常不講道理的,能發現這張變小的臉和“吉爾伽美什王”相似就已經很不容易了,不能苛求太多放低了標準的封火如是想道。
“抱歉呀,我不能答應你這件事。”畢竟他在這里就已經完全聽到了。
隨著他的話,還不能很好得控制情緒的羅的表情肉眼可見得灰暗了下來,封火見狀輕笑了一聲,“不過我可以保證,吉爾伽美什王不會為了你口中的事向一般民眾追責的,你不需要為此擔心。”
“你”羅有些動容,然后便聽到他繼續說出了更令羅震驚的話,“其實呢,我大概能夠猜到你想告訴我什么。是海賊潛入了這個國家,并以什么條件來要挾你們不要告訴駐扎在這里的海軍吧大概是他們口中,更加有效的藥品”
羅睜大了眼睛,“你怎么會知”然而剩下的那個音節只出來了一半,就被打斷了。
因為專注于眼前的話題,加上之前以為甩掉了跟蹤者,放松了警惕的他沒有注意到自己和封火走著的街道上的人越來越少,更沒注意到身后一身酒氣靠過來的男人。
那個人,分明就是他在冰淇淋攤前見過的人,也是他曾經見到與其他病人交易過的海賊
意識到這點的瞬間,羅的大腦一片空白,眼前的一切呈現出一種荒謬的慢鏡頭。他看到面容猙獰的海賊怪笑著,揮舞著布滿了鐵銹的匕首刺向了自己,也看到自己手中給妹妹準備的抹茶冰淇淋脫手而出,劃過一道拋物線之后緩慢地墜向地面。
學習過的醫學知識閃過了羅的大腦,鐵銹很容易造成破傷風,也容易感染傷口,一旦被這種刀子劃傷本就換了珀鉛病的他恐怕很難活下去恐怕這些海賊是知道了他帶著的這個人的身份,順便報復泄露他們情報的自己吧。
在意識到這一點的一刻,羅恢復了思考,可他的動作卻并不是躲閃,在知道躲不開之后他選擇轉向身后的金發男孩,拼盡全力提示他“快逃”
不管怎么說,這個人是無辜的,如果被海賊抓到了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可是背對著敵人的羅,并沒有感受到預想中的疼痛,反倒是他的身后響起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羅愣愣地望著封火唇邊的弧度,這才看向倒在了他身后的海賊不知從哪里來的鑲著寶石的匕首刺進了男人的腹部,讓他飆著血倒在了地上。
金發男孩有如童話故事中天使一般的精致面容上,是純粹而不諳世事的笑容,只是那濺射在地上的鮮血與他此時的笑容是如此的違和可那真的違和嗎他的眼中,從來都是鮮血一般的顏色。
他對著地上死死瞪著他的男人揮了揮手,稚嫩的聲音輕快而清脆,“這可不行呀大哥哥,傷害人是不好的哦,沒有人這么告訴過你嗎”這樣說著,封火看向了羅,他確信羅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受傷,不過還是問了一句,“你沒事吧”
羅“我沒事,謝、謝謝。”
粗略觀察了一下男人的傷口,羅敢說封火一定是故意的,把人家的腎都給捅了,看著就疼。不過干得好
現在他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封火有信心不帶護衛保鏢就走在外面,能夠看清海賊動作的羅卻根本沒有捕捉到他是如何出手的,最起碼遇到一般海賊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只是,海賊的倒下等同于對這條街上剩余的海賊宣告了開戰的號角,幾十名打扮成了普通人模樣的海賊齊齊抽出了武器一擁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