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著,我,臉,打。
我””。我t的當然是還回去了
這次打架事件后悠仁單方面的宣布冷戰,還把房間的東西搬去爺爺那邊和爺爺睡,以往一起洗澡的時段也避開我自己洗。
我對小鬼的幼稚舉動嗤之以鼻,想了想和他打架時他那奶兇奶兇的模樣,還挺有意思,不過前提是不照著我臉打。
我安然的享受一個人獨占的房間,這很方便我搗鼓兩面宿儺的手指。
我端詳著封印下的手指,在拆開不拆開中做思想斗爭。
我很好奇它是不是真的刀槍不入水火不侵,如果是的話,把它做成武器,那豈不是神器如果不是的話,那再切碎一些可能會有意想不到的妙用
我想了想在某漫oo回戰中解開手指的封印就會吸引不少長相別致的東西過來,那些東西我也想抓來玩玩,但現在什么準備措施都沒有可不行,還是先想辦法在外面找找這些可愛的小東西,再實施捕抓方法的實驗吧。
地下室那只沒在我考慮范圍,太弱了,我怕被我一下子就玩沒了。
于是我對兩面宿儺的手指的研究暫時擱置,把它藏了起來。
晚飯期間,悠仁選了個離我最遠的位置,并且方向不對著我這邊。
這時候弟弟悠仁單方面的冷戰已經持續了25個小時,由于我不屑于這種幼稚的行為而沒理他,看起來就是雙方向的冷戰。
爺爺在旁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隔天,在悠仁臭著臉,無視我從我身邊路過后,我開始自個兒搗鼓東西消磨時間。
我可不會覺得無聊,因為才開發出身體里的某股力量,可能就是所謂的咒力吧。我把家里沒什么實用的東西或搬或拿進房間,掩上房門,開始了我的咒力實操。
乒乒乓乓聲沒一會兒就吸引來了某鬼鬼祟祟偷窺的弟弟。
他確實是很小心的,幾乎沒有任何聲響地打開了門。
奈何房間門就在我右側,沒多遠,我用余光就看到了門縫慢慢拉開,有只琥珀色的眼瞳忽閃忽閃的。
我忍著不看那邊,表面上專心致志的做我的實操。
但悠仁這鴕鳥般的行為讓我內心在狂笑,我終于忍不住笑了出聲,情緒的洶涌打斷了我的咒力輸出,這沒法實操下去了。
“過來。”我對門縫勾勾手指。
可能是好奇心戰勝了別扭,隔了3秒后,悠仁頂著大寫的不高興臉進來了。
小鬼憋著沒吱聲,進來后看我的手,看我身前擺放的物品,就是不看我的臉。當然我們現在的臉沒什么好看的,貼了不少藥膏。
我靜下心來,運轉咒力,當場給悠仁表演了一個空手碎大石。
小鬼瞪圓了眼“怎么做到的”他拾起一顆鵝卵石,墊了墊,學著我的樣子手心一合,打開,什么都沒發生。然后他又檢驗了其他鵝卵石。
我什么都沒做,觀察著他的行為,類似于觀察有意思的小動物。
悠仁搞不出什么花樣來,無何奈何下瞪了我一眼。
我依舊無所作為。因為我懶得解釋,解釋了也沒有用,他一定聽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