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聽你們的。”松原遙招手,松原慎乖乖走過來,他抬手揉了揉弟弟毛茸茸的腦袋,笑道,“記得幫哥哥一起許愿了哦。”
“哇,阿慎好狡猾”松原佑理見狀,踩著步子噔噔噔跑過來,“我也要遙哥摸頭”
松原遙伸手“嗯,過來吧。”
往年的新年參拜,幸村精市都和真田弦一郎,或者網球部的其他人一起。今年他生了病,不能和他們一路,于是把妹妹幸村直美交給真田弦一郎“直美就拜托弦一郎了。”
真田弦一郎和幸村精市從小認識,也算得上半個看著幸村直美長大的兄長,微微挺起胸脯道“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她的。”
幸村精市靠在玄關微笑“弦一郎做事,我一直很放心。”
送走了妹妹和好友,幸村精市回到客廳,紅白歌會已經進入高潮部分,見他回來,幸村媽媽歪了歪頭,提醒道“精市,不要忘記給松原醫生發祝福哦。”
她不提幸村精市也不會忘。
除了祝福以外,幸村精市還給松原遙準備了一份新年禮物。是在一次聊天中,他提到過喜歡的浪漫主義詩人的作品合集。可惜,禮物是準備好了,但松原醫生因為手傷一直沒有出現在醫院,遲遲沒有送得出去。
幸村精市輕聲答應,回了臥室后看了眼時間,估摸著松原遙應該沒有在忙,打出電話。
拜年祝福這種事,還是要親口說比較有誠意。
松原家。
做生意做到松原父母這個程度,逢年過節少不了應酬,雙胞胎和管家又去參拜,松原遙吃了飯就回屋錄音頻,幸村精市電話打來的時候,他剛剛剪好一段。
“幸村君”松原遙有點意外,隨即笑道,“預祝你新年快樂。”
幸村精市也笑“我的臺詞都被松原醫生搶了。”
“是嗎”松原遙靠在寬大的椅背上,“那我撤回那句話。”
“好。”幸村精市說,“松原醫生,祝你新的一年順順利利。”
松原遙笑了一聲“你也是。”
幸村精市說“松原醫生怎么不問我為什么這個時候打電話”
松原遙想了下“怕零點的祝福太多提前祝福”
幸村精市沉默了下,苦笑“還真是什么都瞞不過松原醫生。”
房間里開著暖氣,一會兒不動就熏得松原遙昏昏欲睡,他把通話點了外放,空調風力調小,笑著說“哪里,我也有很多不知道的。”
“比如呢”幸村精市問。
松原遙說“比如幸村君晚點會做什么。”
“應該是和家里人看紅白歌會吧。”幸村精市說,“還要等直美回家,她和弦一郎他們出門參拜了。”
“哦好巧。”松原遙笑了聲,“我家弟弟妹妹們也去參拜了,可惜我們家在東京,不然他們或許還能見到面呢。”
說著感慨了一聲,做作地嘆了口氣“咱們真是同病相憐,都是被小孩子們拋棄的兄長。”
他又在以這種方式開導自己。
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幸村精市逐漸發現,但凡松原遙出現和以往不同的情緒表現時,多半是在開導自己,就像上次勸他出門散步一樣。
他微微抿了抿唇,接受了青年體貼的善意,笑道“松原醫生才不可憐。”
松原遙“嗯”
幸村精市握著手機靠在窗邊“松原醫生不是由我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