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珍珍收下了玉佩,其實就算是沒有這塊玉佩,她也會好好的為林小姐診治,只是現在收了這塊玉佩,她對此就多了幾分責任感,畢竟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林世清見狀,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氣。
他還就怕蘇珍珍什么也不收呢,畢竟收了東西和沒收東西的意義可就大不相同了。
蘇珍珍轉身就將玉佩不著痕跡的放進了空間里去,和林世清一起去廂房里看林霜霜去了。
廂房里,石磚鋪地,床邊還鋪著地毯,外面一側的窗戶邊做的落地樣式,因為沒有找到這么多的琉璃,因而暫時用高麗紙糊著,蘇珍珍打算以后找到了琉璃玻璃之類的就換下來,到時候屋里的采光通透性也能更好些。
宋慧蘭還沒住過這樣的屋子,此時正和林霜霜說著話呢。
“我原本以為只是個招搖撞騙的赤腳郎中,沒想到是隱士高人。”
她正站在半截式落地格子窗旁,朝著外面張望,發現這外面竟然就直接是花園了,窗外就是一叢一字形的花叢,用花磚砌成,簡單大方,和這宅子的女主人的風格倒是極為相符。
她每發現一樣有意思的東西,就會說給林霜霜聽,可身后卻是半晌也沒有反應,她擰著眉頭轉頭去看,卻發現林霜霜正在神游天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慧蘭嘆了一口氣走了回去,坐在床沿拍了拍林霜霜的手背,卻把林霜霜給嚇了一大跳。
“表姐”
林霜霜像是一只受驚的小兔,有些慌張的回過神來望著宋慧蘭。
宋慧蘭沒想到自己這不過是走過來輕輕拍了她一下,就把人嚇成這樣,不由嘆氣道“你這次一定得好好看病了,這大白天的你都能走神成這樣。”
埋怨的話里帶著幾分關切,林霜霜笑了笑,隱下眼底的晦澀。
這時候,蘇珍珍和林世清一前一后的走了進來。
林霜霜見狀,立刻就要起身來,卻被蘇珍珍一步上前給摁了回去,她寬慰道“你不必多禮,這里是鄉野之地,那些繁文縟節的都不必帶到我這里來。”
林霜霜見她好說話,這才勉強露出一個笑來,“多謝蘇家姐姐了。”
蘇珍珍聽著,就笑道“好了,你躺好,讓我給你把脈瞧瞧。”
林霜霜聽話的躺了回去,只是眼底的波瀾卻再度洶涌起來。
她為何會那樣像自己的母親,那是她與母親朝夕相處不可能認錯的,尤其是她笑起來的時候,簡直是肖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