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片刻的妖八覺得她也不至于大言不慚,或許她真有什么辦法,便誠心發問,“如何救”
“司徒深殘害成千上萬的妖獸,妖獸對他怨恨極深,所以集合妖獸進攻司徒深關押燼的地方,往死里制造動亂,就能趁機救出燼了。”
“好,你的確是想氣死我。”妖八都快要生龍活虎地從床榻上跳起來邦邦給她幾拳了,“集合妖獸進攻司徒深你能集合那些沒腦子的玩意你能指揮它們還能為你效力開、什、么、玩、笑”
長風摸了摸臉,她怎么覺得被他噴了一臉唾沫星子呢
“我看仙醫不用來你已經好了。”
“長風姑娘,你不要再糊弄我。”
“我沒啊。”
妖八真要跳起來了,“你能集合妖獸”
“能。”
“指揮它們攻擊司徒深”
“能。”
“你”妖八見她說得輕松,毫不露怯,忽然又懷疑起自己來你質疑她是不對的。
長風拍拍他的肩頭,“別氣了,等會仙醫將你醫治好,你隨我來就是了。”
妖八欲言又止,最后躺好了。他要快點好起來,跟著去看看她有什么本事能召喚那些蠢蛋妖獸為她辦事。
淫雨霏霏,魔氣氤氳。
糜爛的魔界因這場雨水更加迷離昏沉,更加冷風刺骨。
洞庭之中,似乎唯有司徒深手中茶盞才是暖的。
還有燼口中微微透的那口熱氣。
年輕的男子赤丨裸著上身被鐵鏈纏裹,束之高空,鎖在四肢上的鐵鏈緊繃,似乎他只要稍微一收四肢,手腳便要被扯斷。
燼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皮囊。
司徒深不急,哪怕他要斷氣了也不急,畢竟是老魔尊的兒子,就算經不住他的九九八十一道刑法,也能熬住過半,如今才用了二十道刑法,早得很。
“二殿下還是不明白什么叫婦人之仁,你何苦用自己尊貴的命來保護下屬的命呢”司徒深輕輕搖頭,“追隨你的那些人命再珍貴,也比不過二殿下你。而且我們魔族人素來忠心,若他們知道二殿下說出他們的名字是為了保全自己,他們也一定不會怪你。”
“呵。”燼輕蔑地看著他,一個字都不肯多說。
“唉。”司徒深也不生氣,倒覺惋惜,“婦人之仁,二殿下是成不了大事的。”
“呵。”燼說道,“夜魔君不但想知道叛徒,還想要我的命。”
只要他開口說出來,他會死,無影子眾人也會死。
他還不至于蠢到那種地步。
司徒深的臉色略有些陰冷,寒氣一陣,手中蒸騰熱氣的茶盞也瞬間結冰。
啪茶杯碎裂,化作粉末。
“君上早已交代過,能找出叛徒最好,若找不出,那要你性命也無妨,反正你死了,叛徒無以為首,依然會為魔君效力,因為他們無人可選了。”司徒深起身看他,臉上又露了笑顏,似乎又變得可親起來,“所以殿下便去死吧。”
燼冷冷看著他,知道更可怖的刑法還在后面。
司徒深折磨人的手段十分兇殘,外人聞之顫抖,更有膽小者在落入他手中時便先行自盡,免受折磨。
“是雷擊呢,還是蠶食呢”司徒深翻著下人送來的刑罰牌子,隨意挑選著。
這上面全都是各種死刑的牌子。
還全都很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