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感情的事不感興趣,對吃的玩的感興趣吧,我陪著你玩給你做好吃的,你不高興就折騰我,我們像你年幼未成年那樣相處”
砰
“王”一個男子驚慌失措還尷尬的抬頭望著天琴,又低頭望著掉落的打包食物崩潰。
“原來是十二呀,還想來吾這里當值嗎”天琴抿著抿嘴巴鄙視的望著她曾經的侍衛。
“可以嗎可是我還沒有完成您給的任務,我沒成親也沒有撮合足夠的伴侶”十二抬頭瞄了一眼天琴又低頭,王真是惹不得呀,他聽了王的壁角會不會死得很慘
“沒完成呵呵任務翻倍,百年內必須成親,再生個小娃娃給吾逗趣”天琴平靜的說出自己的懲罰,聽了壁角還不敢緊跑,還敢大大咧咧的看她熱鬧,欠收拾的
“若是做不到吾就找你母親聊聊”天琴平靜的提醒道。
“王,別找我母親,我一定盡快完成的。”二十害怕不已的迅速祈求道,王真是太可怕了,捉住他的痛處戳。
“嗯,吾先行一步”天琴面色平靜的下樓,澤仲迅速跑去柜臺結賬讓天琴無語。
都是她吃的他負什么賬他吃了一肚子的氣還差不多。
天琴走出酒樓,朝著熟悉的小吃街道走去,沒一會澤仲就跟上她。
“你為什么說找十二的母親”究竟是什么可怕的威脅他好想知道
“十二娘親原來是官媒,她一共生了十三個孩子,只有十二未成親。十二娘親今年一百二十二歲了,她想在閉眼前看十二成親,十二一家都是媒人,所以十二娘親發話,他的哥哥姐姐們絕對煩死他的。”天琴忍不住好笑說道,惹她有好果子呀
“可怕在哪里我看不出來”澤仲有些迷茫的問道,這姑娘很愛欺負人,得罪她簡直是水深火熱。
“媒人的嘴,活的能說成死,死的能說成活的,嘴巴最厲害啦這么多的媒人,嘴笨的十二絕對招架不住。”天琴爽快的給澤仲解惑,這人在忐忑什么,怕她欺負他不成
“我沒見識過,所以不太懂”這小姑娘真是讓他無語,她就這樣看媒人
“嗯”
天琴愉快的喝著好喝的混合果汁,酸酸甜甜的讓她很喜歡。
“天琴,能不能給我進出族地的玉佩”澤仲把手里新買的小糖人遞給小姑娘。
“不能,我怕醒過來有個男人睡我床上”天琴冷冷的回復道,無視附近的人奇怪的眼神。
咳咳
崩潰的澤仲瞬間不知道該說什么好,雖然他有想過和她睡一起,可是借他一百個膽也不敢爬她床,她對自己一點情都沒有,爬了真會求娶不到她。
澤仲低頭在天琴的耳邊溫柔道“我不會,就算爬你床也不會對你怎么樣,我沒那么禽獸。”
天琴拿過糖人鋪的剪刀視線往下落,然后才抬頭瞪著澤仲道“很鋒利對吧”
小手拿著剪刀空剪幾下。
咳咳
“嗯”
澤仲驚得直接后退幾步,這個單純的小姑娘究竟是誰教壞的居然拿剪刀威脅他,還這樣打量他讓他某處和脊椎好冷。
“哼”
天琴放下剪刀接著往前走去,這人在她耳邊說話是想調戲她嗎活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