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搶了匕首扔出去后你就昏迷倒地,我抱著你讓你治療,之后我也昏迷了。
我沒有說謊或是隱瞞你什么,衣裳可以作證,你自己看吧”澤仲面紅耳赤的轉移視線,想到剛才自己捏的那一下的觸感面色更加通紅。
“我沒一點印象和記憶”天琴瞄了澤仲一眼又低頭看自己,衣裳被匕首刺破一個口子。
天琴仔細感知自己,她沒有被人控制跡象,她的真靈這樣強大有誰可以控制她
天地也沒有任何應答。
雖然她偶爾覺得活著很累,但是也沒想自戕死去。
普通人這樣命途多舛都能好好活著,她一個能力百出的珠子可以看盡天下事,哪怕她沒有感覺和感情也比他們過得好。
而且這個水池的形狀和質地居然和孕育她的池水一模一樣,她發現這個水池的時候里面有著紅色的血水。
雖然血水只有孕育她的池水的一半,但是感覺能量比她的池水濃郁太多,她突然覺得困倦就躺進半米高的血水里。
“你現在身體究竟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覺得冷還是熱,還覺得虛弱頭暈嗎精神力空了還是不能調動”澤仲伸手摸了一下天琴的額頭擔憂問道,臉色白了許多的小姑娘看起來很是脆弱。
澤仲總覺得自己看過小姑娘這個樣子很多很多,心臟又開始墜墜的痛起來。
“有點暈,精神力空了”天琴扶著椅子站起來走去淺坑里,閉上眼睛感受一下,只是什么都感覺不到。
蹲下觸碰光滑的淺坑底部,有些溫熱的感覺和孕育她的池子相似。
“匕首還我”天琴伸出小手示意蹲在她身邊澤仲把匕首給她。
“不能給你,你別這樣極端”澤仲拿著匕首的手迅速放在身后。
“拿來,有毛病看醫生,我吃飽撐著自戕做什么”天琴抓住澤仲的胳膊,想拉過他手拿匕首。
“你答應我不傷害自己才能給你。”澤仲后退一些避開天琴的手,不讓她拿到匕首。
“拿來”天琴不悅的伸手示意澤仲放匕首到她手上。
“你沒答應我”澤仲迅速站起來把手舉高,第一次覺得長得高也是有好處的,她沒有精神力就拿他沒轍。
“我再說一遍,拿來,不給后果自負”天琴面色瞬間冷下來,一身的冷意彌漫出來,眼里透露出薄涼的冷意和殺意。
“天琴”澤仲猶豫了一下才把手放下來,把匕首放進天琴的手心還一陣心涼,可怕的殺意壓得他承受不住,猶如那日在雷霆里的感覺,他確信他不給匕首絕對會殺了他。
天琴拿著匕首冷笑著,下一秒匕首抵在澤仲的心臟上,她平靜平和道“你說我扎進去會是什么感覺,你會不會死”
“隨你”澤仲不在意的說道。
“呃”
話才落音一陣可怕的劇痛在心臟處擴散開,痛得澤仲眼前發黑,有些不敢置信她真的會這樣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