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區域很是炎熱,澤仲干脆沒給天琴蓋薄被,他站起來仔細打量這個區域,熟悉無比的感覺在他心中滋生,一股孤獨疼痛的感覺在他心底彌漫開。
澤仲有些愣神望著淺坑里的天琴,腦海中閃過紅色的水池,只是水池里只有紅色的血水就再無它物。
一股錐心之痛出現在澤仲心中,他回過神望著睡在淺坑里的天琴才恢復正常。
澤仲莫名的覺得這個空掉的水池很天琴有莫大的關系,而且是很重要的秘密,可是她嘴巴太緊什么都不肯告訴他
因為害怕有未知的危險,澤仲哪里都不敢去,在天琴身邊坐下來才覺得安定,若是他沒有停下一直跟著,她就不會有危險也不會自戕。
只是看了一會后澤仲莫名的覺得天琴身上的香味似乎淡了一成,吸引他感覺也淡了一些,讓他想不明白怎么回事。
很久后澤仲忍不住低下頭靠近天琴的肩膀嗅了一下,依舊還是濃郁馨香的奶香味。澤仲有些迷糊,修為到達這個程度他覺得自己感知應該不會出錯才是。
忍不住細細打量著這個小姑娘的模樣,依舊還是和當初初見的時候一模一樣,除了長高而已。
小姑娘的小臉有肉肉的嬰兒肥,身姿高挑卻纖細瘦弱得他心疼不已,似乎有種這一切是他造成的感覺。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的澤仲完全沒注意天琴突然睜開眼睛,冷冷的瞪著他。
“賊心不死嗎”天琴冷冷的問道,這人這樣靠近她想做什么
澤仲回過神后迷茫的望著天琴幾秒才反應過來,他瞬間坐正后又面紅耳赤道“沒,我沒對你做什么的,就是你身上的香味剛才突然淡了一些,所以我才”
“香味澤仲你真是登徒子”天琴鄙視道,他總說自己身上香噴噴的,但是她不用任何香料,衣裳也不曾熏香,她嗅覺太好太過濃郁的香味讓她很難受。
“我沒撒謊的”澤仲認真的說道。
“我不曾用過任何香水香料也不熏香。”天琴坐起來一臉鄙視道,這人剛才居然沒觸碰到她。
“不是香料味,就是一股很濃郁馨香的奶香味”澤仲脫口而出后又面紅耳赤。
“你才乳臭未干”天琴小臉越加不善的瞪著澤仲,這是調戲她還是逗她玩
“我沒撒謊也沒開玩笑,初見你至今你身上一直是這個香味,很好聞,比嬰兒濃郁清香許多。而且你晉級后似乎更濃郁了。”他很喜歡這個香味,也好想埋在她的肩膀上。
“哦我知道”天琴意味深長的說道,抓住澤仲胸口的衣裳盯著他的眼睛。
“知道什么”澤仲不解道,悸動的心臟讓他有些難以自持。
“阿澤哥哥你在思春嗎要不我去花樓給你找幾個處子”
澤仲迅速推開天琴的小手后退幾步才覺得安全幾分,這姑娘彪悍得他快瘋了
“不用我沒有思春”澤仲面紅耳赤的說道,她又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