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妹妹,我們在找泰坦之主,你可知道他在哪里”云棲有些心虛道,他沒有和月栩怎么樣,但是月栩看著他的時候就忍不住和她親昵,每每想到天琴冷冷的眼神才克制下來。
“泰坦之主呀,噫,月栩姐姐看上泰坦之主美男子一個呢,真有眼光,比云族之主好看多了。可是海王應該很快來尋你咯,你們兩個的愛情故事真是曲折迂回、纏綿悱惻、源遠流長呢”
天琴突然燦爛的笑起來,眉目言語間帶著說不出鄙視嫌惡。她有些不明白當初兩個還算正常的人怎么就變成這樣,兩個人的真靈污濁了很多。
“你”月栩怒火中燒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月栩身后的七個神之主一臉怒氣怒視天琴,握緊手里的武器。
“孤無意與你為敵,云族之主說你見過泰坦之主,他在何地”月栩不悅問道,心中怒火攻心只是不敢動手,這個傾城女子給她的壓力太大,而且收集來的資料里光族之主應該沒有晉級神之主,但是輕易踩死普通神之主讓她不敢異動,畢竟她也做不到這樣輕松寫意。
這樣多的修煉者都撼動不了光族附屬城池的屏障,她不認為他們月族和海一族聯合起來就能擊破。
“不知道,云族之主去年不是和泰坦之主在錦城里打過一架就一同離開嗎你不問他倒來問吾,吾一百多年前就不曾出過族地呢。”天琴靠著王座的椅背漫不經心道,望著云棲的眼眸越發的冷漠。
“云棲”月栩警告的問道,這個傾城女子給她的壓力太大了。
“我以為他來光族了”云棲有些驚怕道,月族超級大族給他的壓力和天琴給他的可怕壓力讓他心驚不已,不過他沒有說出澤仲愛慕天琴,總會回到光族尋天琴,他不該帶月栩來光族的,天琴不喚他哥哥了
“云棲,你在愚弄孤嗎你說知道泰坦之主在哪里的,結果把我帶來光族,你是想被滅族嗎”月栩美麗的臉上全是寒霜。
“若無事幾位請吧”天琴收起笑容平靜的說道。
“光族之主就是這樣待客的,輕慢我們月族之主是不把我能月族和海一族放在心上”月栩身后一個眉間有水滴印記的男子往前走一步質問道,握著長槍的手緊了緊。
“放在心上,你們與吾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吾放在心上
怎么,月族之主以為自己可以捏碎別族本源就想為所欲為嗎光族可不是云翼族,捏個試試”
天琴冷冷的望著月栩以及說話的男子,男子眼中不善和說不出的惡意讓天琴皺起眉頭,輕笑了一下天琴突然揮出大量的七彩之光打在男子身上,把他踢飛離開光族的管轄范圍,落在前往光族的殷心一群人面前。
受到驚嚇的殷心一行人瞬間攻擊躺在地上的男子,男子還未反應過來就死在殷心和一群神之主的攻擊下。
“這是明晨”
一群人面面相覷地望著只剩知道腦袋和破碎肉塊的尸體。
“快,栩栩有危險”殷心帶著一群人超遠距離瞬移,不在意精神力的巨大消耗,不過兩天一群人就來到光族附屬城池外,與離開光族的月栩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