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樂意”天琴瞬移去自己床榻前鉆進被子就沉沉睡去。
無奈的澤仲快步走去床邊坐下來,扯開小姑娘的面紗后摸了一下她的腦袋、脖子和后背,又有些冷意的身子讓他擔憂不已,究竟是什么原因讓她的身體變來變去的,就不能跟正常人一樣。
澤仲拉過小姑娘的小手正要放進被子里,廣袖滑落露出瘀傷一片的手臂,頓了一下他才把小手放進被子里蓋好。
想到上次見到的紅痣澤仲忍不住拉過天琴的另一邊手,輕柔的觸摸著胳膊上黃豆大的紅痣,想了一下面色一黑,這痣不會是他想的那樣吧。
云棲簡直就是一混蛋
這一百年見她的次數寥寥無幾,澤仲忍不住在床前放出一個矮凳坐下來,靠著床邊癡癡的望著沉睡人兒,越看越覺得她更美了,仔細打量一遍,她的相貌依舊是幼齒的少女模樣。
他感覺自己似乎老了一點,可是她停止長大,若不是她的身高真像他的女兒。而自己和她在一起就忍不住照顧她,細心得他自己有都迷茫,但是他覺得似乎就該這樣。
神游了一會后澤仲也覺得困倦,他趴在床邊沉沉睡去。
下午的時候天琴才迷茫的睜開眼睛,不覺得困了卻覺得很餓,她坐起來后忍不住皺眉,這混蛋居然趴在她床邊睡還握著她的手。
天琴伸出小手揪住澤仲澤仲一撮頭發用力扯著,另一邊小手用力彈澤仲的眉心。
“說說,你摸我額頭、脖子、后背還有手臂還想做什么活膩了嗎”
天琴用力的扯了一下,扯下十多條長長的頭發,吹了一口氣把手里的頭發吹到澤仲的臉上。
“沒做什么,你不太對勁,臉色很差所以我才摸的,你身子怎么又冷了,上次明明正常許久的。”澤仲擔憂不已的問道,把她扯下來的頭發收走,總是揪他頭發的調皮姑娘。
“你摸我手臂做什么”天琴拉過澤仲的大手,掀開他的袖子用力揪他的胳膊幾下才放下他的手。
“你傷著了我才看的,你右手手臂黃豆大的痣究竟是什么”盡管心中已經知道答案,他還是想問問。
“你活了那么漫長的歲月假裝不知道這是什么嗎”天琴抿了抿嘴巴不悅的反問道,總是亂觸碰她的混蛋
“為什么點這個”澤仲好奇的問道,普通人族女子都很少有人會點這玩意。
“我一歲的時候哥哥點的”天琴不悅回答道,腳菜放到床前的腳踏上,澤仲就拿過襪子迅速幫她穿好,還拿過繡花鞋幫她穿好。
“阿澤哥哥覺得這樣合適我不是你妹妹,也不是你女兒,就算是伴侶也不會這樣。”為什么給她穿鞋還理所當然的天琴不悅的瞪著澤仲,好想把他扔出門外。
“普通人族的大家小姐都有人伺候,從穿衣用膳到沐浴睡覺,所以你不必在意這個,你是一族的王比她們都尊貴,這些不是很正常嗎我去擺膳,洗漱了過來用膳。”
陪著她午睡果然很舒服,盡管他趴在床邊,盡管已經放下求娶她的執念,但是他依舊很想靠近她
洗漱后天琴走去澤仲身邊瞪著他,眼神銳力卻沒有說話。
“怎么了”澤仲忍住心中的笑意問道,這個姑娘總是這樣逗,讓他每天都心情愉快。
“你又不是我真正的侍女,你這是玩角色扮演上癮了是吧你想伺候我穿衣用膳沐浴睡覺”
鄙視意味十足的話語,軟軟糯糯的甜甜的聲音讓澤仲心中暗笑不已。
“好,你想的我都會做到”相處越久澤仲越覺得這個姑娘話語的威脅力就是零,撒嬌的感覺。
不過真惹著她冷情得讓人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