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琴突然把滿是泥漿的小手在澤仲的嘴巴上抹了一把。
她非虐死他不可,滿身泥漿居然高興還對她心動不已,簡直是挑釁她。
澤仲坐起來轉過臉把嘴里的泥漿吐出來,拿出水漱口吐干凈后無奈道“這個不能吃的”。
天琴把重新沾滿泥漿的手指頭點在澤仲的嘴唇上才道“好吃嗎不是說我喂的你都敢吃嗎你吃這個試試。”
真以為她好性子呀,她欺負人的時候他還不知道在何方呢。
“天琴”澤仲崩潰不已的呼喚道,這樣折騰人真是太可怕了,讓他騎虎難下。
澤仲猶豫了一下才含一下手指頭,下一秒他的面色又通紅起來,連耳朵也通紅起來,只是他臉和耳朵都被泥漿覆蓋著完全看不出來。
天琴抿了抿嘴巴抽回手后在他后背拍著,“吐出來,這個不能吃的。”
這都什么人呀,這都能接受,把她逼瘋的節奏。
澤仲轉過身吐掉嘴里的泥漿,對她后悔的行為感到高興,自己在她心中的份量是不是加重一些
“你真不要臉,為了跟著我無所不用其極。”天琴瞬移回剛才沐浴的水池邊洗干凈小手。
過了一會澤仲瞬移到她身邊道“我可以在這里沐浴嗎魂珠世界依舊無法進入,我的空間戒指里的水很少不夠沐浴。”
“這是我的洗澡水”天琴抬眸冷冷道,這人明明知道還這樣請求,真是太不要臉。
“我知道,不會嫌棄你的”澤仲面不改色的應聲道,感覺小姑娘更加生氣
“你真是太不要臉了,要不要喝兩口嘗嘗看我洗澡水什么味道”天琴冷眼鄙視道,說完直接瞬移去頭頂的平臺,不想和澤仲說話,順便檢查這個平臺為什么會懸浮在半空中。
無語一會澤仲才解開衣裳沐浴更衣,折騰他一番又生氣,他真是太難了。
澤仲走進水池里沐浴,水池依舊彌漫著一股淡淡的奶香味讓澤仲好笑,真是長不大的孩子。
澤仲忍住嘗一下的沖動,怕她知道后覺得自己是變態。
沐浴后澤仲穿上同一質地的白衣,去過七彩山后他總是忍不住穿上白衣,只是天琴似乎不喜歡白色也從不穿白衣,所以他平時很少穿。
澤仲瞬移到平臺上,疑惑的望著平臺邊緣打量著壁畫的天琴,她神情平靜卻說不出的凝重。
“怎么了”她這是發現了什么嗎
天琴回過神瞥了一眼澤仲后才走回中間區域,小手一揮大量的水流沖刷在棺槨變成粉末的玉石粉末堆上,玉石泥漿隨著水流流下平臺。很久后天琴突然蹲下抓住一顆黑色的黃豆大的圓圓種子,她有些茫然的望著種子,莫名覺得自己遺失了大量的很重要的記憶。
“你手里抓著什么”澤仲疑惑不解的望著天琴的小手又看看她的小臉,不明白她迷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