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她感覺不到還是他隱藏得太深
“我不會,你怎么對我都好。”澤仲認真說道,只是心中有些迷茫,他對她的容忍度大得他自己都奇怪。他知道自己其實并不是好性子的人,也不是什么良善的人,但只要是她他就覺得理所當然,也不敢有過分的舉動,每次想到他的夢境她驚恐害怕的樣子就心疼和內疚
“哦”天琴意味深長的望著澤仲,突然伸出小手用力掐住澤仲的腰,還用精神力加持,痛得他神色扭曲了才松開。
“生氣呀你脾氣去哪了”天琴幽幽道,手指用力刮了澤仲的手背一下,留下血淋淋的劃痕。
包容的笑了一會后澤仲拿出手絹面不改色的擦拭手背流出來的血液。
眼睛微瞇一會后天琴閃身來到澤仲身后,膝蓋撞向澤仲的膝蓋腿窩,抬腳把他踹趴在地后一屁股坐在他的背后上。
“噫,我覺得你好可怕呀,我怎么欺負你居然都不生氣。我雖然不是生靈,但是生靈的喜怒哀樂也還是有一些的,你這是有毛病還是喜歡被虐”天琴揪著澤仲的耳垂,揪得紅通通才松開。
“我不是喜歡被虐,而是這樣你高興不拒絕我就好。我曾經受過傷比這些痛千倍萬倍,所以這些輕微的疼痛對我而言不值得在意。”
雖然剛才她掐自己的腰真的很痛,但是他愿意讓她一直掐,柔軟的小手掐他的感覺說不出的旖旎,很親昵甜蜜也讓他心動。特別是她抱著自己的腰的感覺實在是太好,若天天這樣對他他其實很愿意
“有毛病嗎你究竟在高興什么”天琴覺得很郁悶,她站起來小腳一挑把澤仲翻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來,冷冷的盯著澤仲的眼睛。
猶豫了一下澤仲實話實話道“高興你和我這樣的親昵”。
不會要涼吧但是不說實話她也會知道
“親昵,還有更親昵的哦”天琴拿出筆墨放在身邊,隨意調了一下顏料后拿過畫筆蘸墨,一天挑釁的望著澤仲。
“嗯”澤仲應了一聲后莫名的感覺不好,鬼注意很多的小姑娘惹不起。
天琴拿著畫筆在澤仲的臉上涂抹,很滿意他一動不動的躺著。在澤仲的臉上畫了一只大花貓后天琴手放在澤仲的腰上扯開他的腰帶,然后微瞇著眼望著澤仲接著扯開他衣裳的系帶。
“天琴你別這樣我自制力不好會忍不住輕薄你的”澤仲迅速坐起來按住天琴的小手,面色越加的通紅。
“忍不住的前提是你有那個能力才行,自己心里沒有點數嗎”一掌用力打在澤仲的胸口把澤仲禁封住,把他按倒在地后扯開他的上衣。
澤仲把眼睛閉上還拼命保持清醒讓天琴忍不住好笑,笑了一會她才拿過墨汁在澤仲的胸口畫一只栩栩如生的熊妖獸。
“好玩嗎”天琴幽幽問道,可怕的陰森之感把澤仲心中的綺念打散。
“烏漆麻黑的你真像熊妖獸,這些顏料洗不掉喲好玩不”天琴邊把自己的筆墨收好邊悠然道,無視澤仲崩潰的心。
“不好玩”崩潰的澤仲無奈道,這樣的折騰簡直是一言難盡,他期待以為她會怎么個親昵法,結果在他胸口畫畫。
“你很遺憾我沒有非禮你”天琴平靜的鄙視道,這人的想法奇葩得她無語。
“嗯,你剛才說還有更親昵的,所以我很期待”面紅耳赤的澤仲小聲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