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夢
第二天
早上天琴才睜開眼睛就忍不住皺眉,臉色還有一些紫黑的澤仲坐在床前的腳踏上,趴在她床邊打著輕微的咕嚕沉睡著,大手還握著她的小手。
天琴忍不住皺眉,心中隱隱奇怪的感覺讓她想不明白。
猶豫了一下天琴才揮出一道生之力落在澤仲身上,雙手用力掐住澤仲的臉頰,直到他睜開眼睛才松開手。
“趴我床邊趴慣了要不要上來和我睡”天琴盯著澤仲的眼睛平和道,眼眸里滿是鄙視。
“可可以嗎”澤仲心動問道,仔細感受天琴的心情后他迅速站起來。
“我沒對你做什么的,就是中了很多種毒素很難受,在你身邊緩解許多,所以那個我可以和你一起睡嗎我不會亂來的”澤仲越說底氣越是不足,天琴的小臉越加冷漠的模樣讓他心里打鼓。
“呸順桿子爬呀,要臉不”天琴穿好鞋子撞開澤仲的肩膀走去浴室洗漱,她不要理這個無時無刻找機會往她身邊湊還占她便宜的混蛋。
“能和你一起睡我怎么樣都行。”澤仲小聲的嘀咕一句,他沒說要臉的話他連這樣的話都不敢同她說。
天琴突然停下來,側過臉望著身后的澤仲道“想得美你再這樣不知禮數我可不保證自己會不會做出很可怕的事情。澤仲,若你活膩了我會好心的送你一程,你且看我下不下得去手”
“嗯,我知道”澤仲望著距離自己兩米的少女,她冷冷清清的小臉讓他一陣心涼,她又拒絕他。
他不該因為她的話語就失去理智,她這樣的態度壓根不會同意同寢,偏他還這樣說話,難怪她臉色這樣差。
用過早膳后天琴幻化成月栩的模樣,把澤仲幻化成月族的一個被澤仲殺死的女性神之主的樣子。
然后拉著澤仲瞬移去天巫族的族地天巫山脈,她帶上面紗后瞬移進天巫族族地的禁地里,抓住天巫族的本源直接捏碎,等待了一會才閉上眼睛仔細感覺真靈污濁無比的人,只是尋找了一遍也沒找到一個符合的。
天琴只好退而其次找出幾個真靈比較污濁的天巫族,毫不猶豫擊殺他們后每人丟一道天火,只是天火燃燒怠盡后只有一點灰塵就再無它物。
“天琴,你在做什么同我說說好嗎不要這樣冷漠待我,把我當成哥哥一樣的家人。”他不說話這小姑娘可以一直不說話,平靜冷漠少言得他不知道該說什么能讓她開懷。
“你又幫不上,知道這些做什么”天琴鄙視道,這人很煩,她想把他扔去遙遠的地方或是封印起來不想再見到他。
只是終究是陪了自己這樣漫長的歲月的人,她不該這樣對他。
“你不說怎知我幫不上忙”澤仲望著地上的骨灰疑惑,她不滅掉整個天巫族卻殺幾個人,這些人修為高低都有,究竟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共同點
若是他必定全滅天巫族,莫名攻擊光族族人,他覺得他們的目的絕對是天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