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去游歷了,朝東南方向去的,我立刻通知消息傳遞處,讓他們盡快找到王。”望云一臉平靜道,面色平靜沒有往日的燦爛笑容。
“我們一族要步泰坦一族后塵嗎這究竟是誰做的”
小份的黑色流光飛到天琴前面,天琴突然抬手握住黑色的流光,疑惑不解這份黑色流光里怎么有自己的氣息還有澤仲的氣息。
“這是什么”天琴直接詢問天地規則。
“你的”
天琴還猶豫的時候黑色流光沒進她眉心的精神力海中,天琴也沒當一回事,只當自己的物品被澤仲觸碰過,完全沒注意到隱藏的印記和魂珠變成金色水滴狀。
十天后
澤仲茫然的睜開眼睛,環顧四周后打量地面,殷心用鮮血涂抹的血紅色的紅圈消失不見了。
精神力感知查探自己一番,似乎沒有任何變化,禁忌契約是不是沒有完成畢竟正主云棲已經被他丟去東南方向的云族附近。
想到這是斷絕情愛詛咒契約,澤仲瞬間覺得當初他和他們一族的詛咒契約云棲也有份,云棲和四族關系緊密,四族攻擊泰坦一族云棲絕對有份也是有預謀的,就是為了阻攔他撿到、見到天琴
澤仲一臉憤怒的站起來,感知精神力還是滿溢狀態,他變幻相貌隱掉印記后直接朝著云族族地瞬移而去。
瞬移二十多天后澤仲來到云族族地,只是奇怪的是云族族地只有一些修為低下或是年幼的修煉者。猶豫了一下澤仲把云族的族人全丟出族地,設置屏障直接把云族的房屋全拆了。
澤仲還瞬移進云族的禁地里,猶豫了一下澤仲伸手觸碰云族的金色本源珠子,取到云族的本源后澤仲一陣怔愣,究竟怎么回事
為什么他可以觸碰別族的本源,和天琴去別族禁地逛的時候他觸摸不到的,還是只有云族可以
猶豫了一下澤仲嘗試捏碎云族本源,堅硬的本源他壓根無法撼動,精神力加持到最大捏住云族本源,依舊無法奈何本源,澤仲直接攻擊云族本源。
十分鐘后澤仲只好放棄,他不是天琴無法奈何本源,連降生池、輪回池和轉生池也無法攻破,不過他能收走,澤仲把三個池子收進自己的魂珠世界里,拿過一個布袋裝好云族本源。
打算帶給天琴,看她怎么處置云棲,終究是照顧她長大的人,他不應該做得太過。
想到四族居然以云族馬首是瞻,澤仲直接瞬移去最近的飛去最近的人馬族族地,人馬族族地居然和云族一樣很空。
澤仲控制留守的人精神力誘導一番才知道他們舉族出動去中州之城,至于目的是什么他不得而知。
想到天琴在中州之城澤仲迅速把人馬族夷為平地,瞬移去人馬族禁地想收走人馬族本源,才發現他依舊無法觸碰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