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仲把云族本源珠子遞給天琴,神色帶著內疚。
他不該進入殷心施放詛咒的房間,若只是丟云棲離開沒有進圈內,詛咒應該不會成功。
天琴拿走云族本源,仔細查看云族本源后抬頭直勾勾望著澤仲的眼睛道“阿澤哥哥,這些事你真的一無所知你和他們五族可有關系或控制他們”
澤仲沒有避開天琴的視線任由她打量著,他溫柔低聲道“不知,我和他們沒任何關系,我也沒有控制他們,我永遠不會像云棲這樣對你,我真的沒有算計你什么,能這樣陪著你我就很滿足。
我很抱歉,是我沒有保護好你,讓你一個人獨自一人面對他們。
本來我該盡快回來的,但是想到我族被四族攻擊,分明就是他們阻攔我見到你,若我撿到你就不會發生這樣多的事,我很生氣所以去云族泄憤。
云族的族人只剩修為低下的時候我就該問一問,我沒有把云族修為低下的族人殺掉,只是把他們云族夷為平地而已,人馬族也是。
不過我發現一件很奇怪的事,人馬族的禁地的降生池不是紅色的而是黑色的,你要不要去滅掉他們四族或是捏碎他們四族的本源”
她果然懷疑自己,在她心中從未信任過自己嗎他從未做過任何傷害她的事,相識至今一百九十二萬年,她可真是沒心
天琴忍不住皺眉,這人為何一直糾結于沒撿到她照顧一個新生嬰兒并不是一件容易輕松的事,有些男子連自己孩子的吃喝拉撒都受不了,更何況是陌生人孩子。
原本她以為是盈玫姐姐照顧她的,誰知道云棲會親自照顧她,她以為云棲只是心血來潮,誰知道云棲一直照顧到她長大。
她若知道便不會留下來,她是因為盈玫姐姐才留下的。
天琴仔細分辨澤仲的每一句話后才道“捏碎本源做什么我能殺他們一次就能殺他們第二次,更何況等他們成長來殺我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呢,那時候我的修為不可能還是神之主。”
起源之地世界的修煉者的修為止步神之主她可沒有,她已經觸摸到下一階,不過她沒有調動能量突破,打算等能量滿溢后自動晉級。
“這個世界的修煉者不能超過神之主的”澤仲忍不住提醒道,不止不能超過,他還覺得這個世界像嗜血的怪獸一樣,大量的高階修煉者不斷因為爭斗隕落,而低階的更多,似乎為了收割修煉者的感覺。
“他們不能你不能嗎你能修煉吸收能量你覺得能不能超過神之主不過這個世界的生機和能量少了許多,所以晉級圣之主需要的時間很久而我這樣特殊你說能不能我若愿意隨時晉級圣之主。”天琴往中間移了移,卷了卷被子閉上眼睛打算睡覺。
“天琴你有沒有覺得哪里不對勁”澤仲猶豫了一下才問道,這個禁忌契約怎么回事他不知道,殷心居然說可以把兩族聯系起來,可是他什么感覺都沒有。
“有話直說”天琴不耐煩道,她很困看不到嗎
“就是禁忌契約,我對這個所知甚少,殷心說可以把兩族聯系起來,包括氣運,還有”澤仲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全,怕天琴怒起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