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族人他們終有一天會回來的,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運,他不可能一直保護著他們,而且他們曾經活得比普通人漫長精彩多了
停下用膳休息的時候澤仲磨蹭著不肯離開正房,快到天琴安寢的時間他才道“我能不能睡在你房里,矮榻哪里就行。”
天琴放出來的一進小院只有正房和東、西廂三間大房子,離她好遠他會很難入睡的。
“你什么目的想爬我床”天琴皺起眉頭冷聲道,神色瞬間變得冷漠疏離。
“離你近些就睡得很好,東、西廂房太遠,我不會逾矩的。”她這樣疏離壓根不是給他機會,睡他懷里不過是折騰他或亦看他會不會逾矩,然后狠狠教訓他或者殺了他。
“想和我同寢”天琴往前一步靠近澤仲溫暖平和問道。
“嗯”澤仲忍不住后退兩步,只是小姑娘跟隨他的步伐靠近他,這樣溫暖平和的說話語氣感覺更可怕,還不如奶兇奶兇的語氣正常。
“想睡我”天琴依舊溫暖平和問道,只是眼眸銳力幾分。
“沒有,你沒答應成親、舉行婚禮前我都不會逾矩的,我說過的話都會做到,也從未欺騙過你。”澤仲邊后退邊說道,為什么他覺得劇情反轉的感覺一般不是男子這樣調戲女子嗎
“那就一起睡,也讓我看看柳下惠是如何練成的”天琴突然收起笑容冷冷道。
言語間的冷意撲面而來,澤仲忍不住脊椎寒涼,他猶豫了一下小聲道“我睡矮榻就行,要不你給我一張你貼身帶的手絹或者荷包。”
好可怕的小姑娘,像活閻王的感覺,讓他有種拔腿就跑的沖動。
“要么同寢,要么帶著你的族人圓潤的滾,二選一無第三選項”天琴冷冷打量澤仲,眼角眉梢都是鄙視之意。
都這樣怕她了還敢來挑釁她,真是老壽星上吊
“好好吧”澤仲小聲的應到,有種自己是小媳婦的感覺,若是成親他什么地位他是不是造孽太多才會愛上這樣性子的姑娘
“哼”天琴轉身走去浴室沐浴,回來的時候澤仲已經沐浴好正坐在床邊等候著,他端坐著垂下眼瞼還滿臉通紅,澤仲忐忑不安的心情讓天琴的心情好上幾分。
天琴平靜的走進里側躺下睡覺,沒有理會澤仲的意思。
澤仲瞄了天琴幾眼才躺下睡覺,早已經沉睡的天琴讓澤仲很是無奈,又秒睡
所以剛才他忐忑害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