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然了一會后天琴才完全清醒,另一份真靈完全不見了,離開她的身體去了哪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想不起來,只確定自己遺失了許許多多重要的記憶,孩子二字是關鍵詞,否則她不會覺得心痛得不行。
可是修煉者很難有自己的孩子的,圣王還能懷孕的少之又少,萬中無一所有修煉者都是低修為的時候孕育生子的,她已經神之主了也不可能懷孕吧。
“沒事”天琴直接站起來猶豫了一下沒有推開澤仲的手,她其實很好并不需要他扶著。
“你剛才對我做了什么”澤仲橫抱起天琴,走去旁邊的椅子坐下來,沒有放開放下她的意思。
“魅惑控制你說出自己心里的話。”天琴直勾勾的盯著澤仲的眼睛。
“哦,你為什么會暈倒,是身體又出問題要不你回池子里沉睡久一點修復身體。”雖然他很舍不得她,但是只要她好好的他什么都不在意。
“你不好奇我聽到你說了什么嗎”天琴微微挑眉問道,這人都不關心這事嗎還讓她回池子沉睡,奇葩的男子。
“不好奇,我對你說過的話就是我心中所想,我對你心口專一,并不害怕你看到或聽到什么。若是你能查看我的記憶也隨你查看,我沒什么可隱瞞你。
我們回你的世界吧,你沉睡久一點,一千年或是一萬年都好。”身體都出問題了還不在意的姑娘,難道想讓身體死去不成
天琴突然扯過澤仲腰間的荷包微瞇著眼睛問道“這里面是什么”
“沒首飾”正想說沒什么的澤仲尷尬改口,一點不能欺騙這個小姑娘,善意的也不可以。
天琴打開荷包后把里面的小布袋取出來,正要打開澤仲握住她的手尷尬道“別生氣,我錯了。”
“呵背著我做了什么壞事嗎”天琴小手一轉脫離澤仲的手心,她扯開布袋取出里面的物品后迷茫不已,兩撮長長的頭發還有一塊兩個手指大小的墨綠色玉如意玉佩。
“什么意思”天琴直勾勾的盯著澤仲的眼睛,他尷尬的樣子莫名覺得好笑。
“你不生氣撇下我就說。”澤仲垂死掙扎一下,他覺得自己要涼,不知道下一次見面是何時
“不說先捏死你,沒的討價還價,你以為買菜呢”天琴鄙視不已的說道,這人絕對做了什么蠢事還涉及她,否則不會這樣的態度。
“這個是你的頭發,這是我的,所以”澤仲尷尬的指了指兩撮頭發解釋道,面色通紅幾分,只是心中忍不住惆悵。
“然后呢什么意思我頭發你哪里來的”天琴皺眉問道,就一撮頭發至于嗎偷她一撮頭發尷尬什么呢
“頭發是之前你和云棲比試劍術的時候他割下來的,我舍不得丟掉就收集起來。我曾經在族里看過一本記載辛密的書,里面說翡翠湖里的翡翠有實現愿望的能力,所以我回族地的時候去那里尋找了很久,可惜只找到這么一塊玉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