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想問問她什么時候嫁給他,但是這樣的態度讓他不知道怎么提起,她也許后悔了
第二天,天琴醒過來后忍不住皺眉,她昨天似乎不是沉睡而是陷入黑暗中,就像還是珠子懸浮在光族降生池上方的時候的狀態,莫名陷入黑暗中后再醒過來就感覺舒服幾分。
她終究和所有人不同,所以也許身體也是不同的,她上次感覺自己快死去的,結果并沒有死去
坐起來后天琴發現床邊趴著的澤仲,這人偷換概念,這和睡床上有什么區別
天琴伸出小腳丫一腳踩在澤仲的額頭上,半餉也沒移開的意思。
馨香的奶香味彌漫在澤仲鼻尖,澤仲猛的睜開眼睛,發現額頭上的雪白小小腳丫,澤仲忍不住拉下小腳丫在腳背上親了一口。
親完他才反應過來,抬眸發現面無表情盯著他看的天琴。
澤仲面色微紅道“我情不自禁,不是故意輕薄你的。”
“也不嫌臟”天琴冷冷道,這人真是太不要臉,對她的小腳丫都能情不自禁,腳控嗎
天琴忍不住打量自己的腳丫,很白很小好像挺好看的。
“白白嫩嫩香噴噴的,我昨天還幫你洗干凈了,不臟的”她的腳丫和她本人一樣,小小的腳丫纖細瘦弱卻異常美麗。
“心理有病也要看醫者的”天琴拿過澤仲給的粉白相間的中袖長裙,也沒管他站在一邊,直接脫下里衣換上。
這人居然對她的尺寸一清二楚,不像云棲連她穿什么尺碼都不知道,給她買的衣裳完全不合適。
天琴忍不住皺眉,她為什么總拿云棲和澤仲相比,云棲哥哥是照顧她長大的人,他們完全不一樣的,算起來云棲待她也不差的。
只是澤仲太細心,細心得過分,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感覺。
“我沒病的,有也是思念你的病,你不要一生氣就撇下我獨自睡或是沉睡,雖然我們現在還不是夫妻,但是以后會是。”
澤仲背對天琴拿出衣服穿好,橫抱起天琴走去浴室洗漱,這次她沒拒絕也沒趕他離開,只是拉上馬桶旁邊的屏風。
澤仲忍不住搖搖頭,果然是不知道害羞為何物的姑娘,他能看到她害羞的小模樣嗎會不會很美還是像她染真靈媚毒的樣子
“不要有奇怪的想法,我感覺得到,讓我不舒坦你會倒霉的”天琴冷冷提醒道,這人的心思和想法真是太多了,像善變的女子那般,這是投生錯性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