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鬧的人群瞬間安靜下來,望著立在半空中的紅衣女子不敢說話。
澤仲剛想把女子踢飛出去,這才發現自己無法調動精神力,噎了一下有些崩潰,怎么盡出幺蛾子,天琴還禁封他。
“你看上我夫君我可沒送所以你不必著急道謝,小模樣挺標致的,勉強能給我夫君當個暖床的丫頭。”天琴走出車輦平和道,軟軟糯糯的的聲音里帶著沉重的冷意和威壓。
“修煉者怎么可能沒有印記”女子驚詫問道,她觀察了好幾天,這個幼齒的少女分明就是的普通人族少女而已。
“沒有印記的大有人在,見識太短淺有些不配做我夫君的暖床丫頭呢。”天琴笑瞇瞇的說道,只是語氣里越發的冷漠。
“娘子,不要同為夫開玩笑,咱們一世一雙人還簽訂了契約。”這姑娘又想做什么這是迎親路上呢
“呵呵今天不宜見血,你若不走后果自負哦,小小天階居然敢這樣肆無忌憚”天琴直接點出女子的修為。究竟有誰在覬覦她,總是有人阿貓阿狗跑到她面前來,讓她不得安生。
“我是修為低下,可你知道我師父修為幾何,我師父馬上就來有我在這新郎官我搶定了。”女子得意不已的說道,沒有離開的意思。
“娘子,讓我解決她,別耽誤我們游街、拜堂成親。”澤仲有些無奈道,這姑娘不想見血還是怎么的他們是修煉者,不必在意普通人族的繁文縟節的。
“接著走吧”天琴小手一握把半空中的女子拉下來,束縛禁封后扔去最后面的馬車頂上。
女子拼命掙扎卻撼動不了一絲,也說不出一句話。
“好,娘子坐穩先”澤仲笑著說道,完全不在意天琴做了什么。
天琴坐下來后車輦再次前進,只是路邊看熱鬧的普通人瞬間安靜許多,沒有剛才這樣喧鬧和興高采烈,還有一部分人離開回家去,怕被修煉者的爭斗波及到。
過了一會澤仲低聲問道“娘子,你解開我的禁封,這樣太危險了。”
“咱們可沒拜堂,娘子二字不要叫得這樣熱乎,后面那個女子美嗎我讓她同你拜堂如何她的美人師父也和你拜堂如何兩個娘子喲,刺激不”天琴漫不經心傳音給澤仲。
覺得麻煩的天琴直接一道無形之力連接澤仲,把他和自己連接起來。
“娘子,別這樣嚇人,這事與我無關所以不要折磨我。”他究竟做錯了什么事這樣折磨他,讓他每天水深火熱的,還想讓別人和他拜堂。
“我樂意,有本事你比我厲害就可以為所欲為。沒本事就只能憋著咯”天琴直接在心底說道,滿意澤仲被自己嚇了一大跳。
“這”
“你在心里說話我就能聽到,我族的同心伴侶契約”天琴平靜平和在心里說道,完全不知道自己話多嚇人。
“你怎么能不經過同意就和我簽訂契約,你是無所不能的神嗎”澤仲無奈在心里道,她可真是嚇死人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