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娘子,你盯著為夫手做什么不樂意就拉下來,要不告訴為夫,你再盯著它也不會下來的。”澤仲直接抱起天琴放在自己腿上,在天琴的肩上落了一吻才拉起滑落的外衣。
“娘子,為夫沒當你是舞娘,你喜歡跳就跳,為夫可以給你跳草裙舞的。”澤仲越說越想笑,越想天琴的行為就覺得逗人。
天琴眼睛微瞇在澤仲的腰間用力掐了一把后冷冷問道“笑什么”她總覺得這個男人的笑很詭異。
“娘子年幼的時候真彪悍,嗯一直都很彪悍,娘子都不知道害羞嗎”澤仲輕輕挑著天琴的下巴靠近她的臉,盈盈的大眼一直望著他卻沒有任何表情也沒有一絲一毫變化。
直勾勾望進他眼眸深處的感覺讓澤仲覺得有一股熱意往臉上涌,他微微紅著臉親下去,下一秒他無語的望著擋著他的小手。
“夫君害羞什么咱們是夫妻,這些不都是正常不過的事嗎”
天琴直接用力掐住澤仲的下巴,直勾勾的盯著他的眼睛,直到他面紅耳赤才親一下他的薄唇。
“娘子”被打擊一臉的澤仲無語呼喚道,這也太氣人了,調戲不成反被調戲。
“夫君還是乖一點的好,再惹我生氣后果自負。”動不動就調戲她,簡直是欠收拾的混蛋。
“不乖會怎么樣,接著調戲為夫嗎”澤仲把剛才天琴丟給他的戒指重新戴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
“狠狠揍一頓就乖”
兩個人在冰雪翡翠湖下的地下世界住下來,澤仲把所有的靈果、靈花和靈草都采集了,天琴依舊沒有離開的意思,不懂這個對他們沒有一絲熟悉感的地方有什么吸引她的。
不過住哪里都好,和天琴在一起就很好。
兩個人在地下世界里住了近萬年后澤仲忍不住問道“娘子,你打算隱居不出去”
“那就出去吧。”
天琴等待澤仲收起府邸后抱著他的腰直接瞬移來到半山腰的一塊平臺上,她突然蹲下橫抱起澤仲一步步走在虛空中,看得澤仲疑惑不解還懵。
“娘子,這是做什么”
“出去的路,只有一個腳丫大小的白色碎片懸浮在空中,你看不到也踩不到,沒有我你永遠無法出去”天琴快步在虛空之中走著,走了十分鐘后穿過一道黑色看不出里面有什么的屏障,下一秒出現在冰雪翡翠湖的上空。
“這是誰設置的簡直是嘆為觀止。”往下落的時候非常遙遠,但是出來的高度分明不是很高,還直接出現在半空中。
“是傳送屏障嗎”澤仲好奇道,但是感覺和傳送屏障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