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什么意思誰天地規則”澤仲皺眉疑惑道,她這什么意思,還這樣看著他。
“嗯,如你所想”天琴漫不經心的回答道,沒有說話,轉身朝著城外走去。
“等等”澤仲瞬移到天琴身前,揮出一道屏障包裹住兩個人,這才召出眉心里水滴印記,“我,泰坦之主澤仲以真靈起誓,不會將吾妻光族之主天琴所告知的事告訴別人,我沒有也不會覬覦天琴任何東西或能力,如有違誓真靈破碎淪為普通人。”
一道紅色流光沒進澤仲眉心里,白色精神力海中形成一個紅點圓點,過了一會圓點擴散開消失不見。
澤仲這才說道“為夫沒有發誓真靈破碎消逝是怕娘子因為契約會受影響,并不是怕死。”
“你死了我也不會受一絲影響,我與你與所有修煉者都不同,否則他們覬覦什么想得到什么你沒有覬覦娶我不就是最大的覬覦。就像帝閬所說,云棲只要娶我或得到我就完成一半。娶到我得到我又如何,有一天你會發現所求的一切不過是鏡中花水中月。”
說完天琴走出澤仲設置的屏障,接著往城外走去,走了一會天琴放出一輛馬車,召來兩匹靈犀馬,讓它們拉著馬車前進。
澤仲安靜的坐在馬車里,倒了一杯熱茶后依舊目光灼灼的望著天琴,很久后才突然道“能娶你得到你就已經很幸福,我知道讓沒心的你喜歡我愛我是強求,是很貪婪的想法,只是我依舊不會放棄。誰也不是天生就學會喜歡和愛的,有一天你總會學會的。”
“看了一萬年都看不膩”天琴望著窗外的風景冷冷道,為什么總是用這樣的目光看著她,陷在愛情里的普通人或是修煉者剛開始是這樣,但是久了之后都會歸于平淡。
“不膩,娘子真美”澤仲突然靠近天琴,在她唇上落了一吻才坐正。
“我不保證自己會不會神經反應過度給你一巴掌。”天琴依舊望著窗外的風景,沒有轉頭的意思。
“嗯,一巴掌換一個吻也很值得。”澤仲不在意道,完全無視她的威脅,他又不是沒被她打過,曾經他很想親她來著,就怕她沉睡不理會他。
至于現在他們是親密無間的夫妻,她應該不會因為一個吻就遠離他躲著他。
“夫君果然是我見過最奇葩的男子,九成九的男子被女子打的都很憤怒,盡管不還手的很多,但是像夫君這樣無動于衷覺得不錯還高興的簡直是絕無僅有。”天琴搖搖頭趴在馬車的窗邊望著雪白的世界神游著。
“娘子這樣獨一無二就應該配一個獨一無二的夫君,更何況娘子從來都沒有胡亂打為夫,每次都是為夫過分了娘子才打的,種因得果,所以為夫不覺得自己該生氣。就算娘子胡亂打為夫也沒關系,為夫皮厚任你出氣,你高興給為夫幾個笑臉就很值得。”
澤仲拉過天琴的小手把玩著,纖細修長的手指很是漂亮。他沒說她不加持精神力打他就是撓癢癢,癢到他心底的感覺,還很甜蜜的感覺。
他怕說了下次她就該用精神力加持揍他,這姑娘對他從來都是下得去狠手的,所以不敢惹。
天琴沒有再說話,兩個人一路游山玩水很多年來到一座大型的科技發達的城池。
走在寬闊干凈整齊的街道上,天琴突然開口道“夫君,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