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我又難受,給我治療”澤仲赤紅著眼難過道。
天琴揮了一道墨綠色生之力給澤仲后丟出一道天火落在液體上,不過五秒液體消失一干二凈,只剩下一團粉色迷霧。
“娘子,是這攤血液讓我中毒嗎”這里就他們兩個人,地上的這個痕跡應該是他踩出來的。
澤仲迅速踢掉鞋子,拿出新的鞋子穿上。穿好后他翻過鞋底,打量一下就迷茫了,鞋底只有一點灰塵和雜草就什么都沒有。
“嗯”
猶豫了一下天琴不由問天地“這粉色迷霧是什么”
天地規則“你的”。
天琴不由皺眉,這是她的
只是再問就不再有回應。
小手一揮拂過迷霧,粉色迷霧化作流光沒進天琴的精神力海中。
“這是什么東西我踩到的為何鞋底沒有任何痕跡”澤仲好奇問道,只是對天琴知不知道答案不抱任何希望,算起來她活得沒自己久,很多東西壓根不可能知道。
“這是一種名叫歡獸的妖獸死亡后留下的液體,這種妖獸非常稀少,因為他們不是正常繁衍的。”天琴頓了一下只覺得怪異,她怎么知道還脫口而出的,她不記得自己看過書籍提到這種妖獸的。
“他們怎么繁衍的,我踩了血液為什么沒有痕跡”澤仲再次問道,他總覺得鞋底沒有痕跡這個問題很重要。
“這種妖獸有分裂再生的能力,它們長相像小狗,成年的歡獸只有二十厘米,成年后在他們的脖子形成兩顆鮮紅欲滴拇指大的珠子。
一雌一雄的珠子,雌珠比較顏色比較淺,雄珠顏色比較深,上面還有一道黑色的絲線。
這種珠子單單一顆不會中毒,但是雌雄兩珠在一起越久毒性就越強,特別是歡獸死亡的那一瞬間毒性最強。”天琴突然頓了一下望著澤仲沒有說話。
“娘子,為夫一直和你在一起沒做過什么壞事,你直說好嗎”這姑娘總是直勾勾盯著他,望進他心里的感覺。
“歡獸在我們過來的時候已經死了,這攤血我們過來的時候已經凝固,你說痕跡在哪里剛才過來這么久你才中毒,這次為何這樣快要知道歡獸的毒揮發得很快的,五分鐘就全部消失不見的。”天琴直勾勾的望著澤仲的眼睛,身上的冷意又散發出來,附近的溫度下降許多。
“為夫不知道,這事與為夫無關,隨手丟她來這里。她沒侮辱或是攻擊我們,就幾句不中聽的話為夫總不能殺了她吧天琴,你直言好嗎”澤仲急忙解釋道,不懂天琴究竟在懷疑什么。
“第一次你中毒還能說是這個的毒,但是我們離開不止五分鐘,這攤血都無毒了你中毒什么剛才你身上的真靈媚毒從哪里來的”
天琴突然走近澤仲,伸手進他的懷里尋摸著。
“娘子,你這是做什么”澤仲忍著心動的感覺啞聲道,軟軟的小手觸碰在他身上好像在勾引他,只是這樣神色冷漠的神色完全不像。
“搜身,有意見也給我憋著”天琴把澤仲懷里的東西全部取出來丟在地上新放出來的盒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