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仲把睡著的天琴放平蓋好毯子后坐下來,扶過她的腦袋放在自己的腿上枕著。
想到自己被她這樣折騰一番也沒有一絲好處,澤仲忍不住拉過天琴的小手親吻一下她的手背,打量另一邊手后有些疑惑,她的手指上只帶著他求婚的戒指就沒有任何首飾。
澤仲褪下求婚戒指查看一番就無語,里面只有一些他送她的衣裳、首飾和一些吃食就沒有什么東西,他想知道她有沒有買奇怪的物品。
她左手手腕的手鐲也是空間裝備,但是是認主的他無法查看,不知道里面的大小以及有些什么。
下一秒澤仲忍不住自嘲笑起來,這姑娘沒心沒肺對什么都不感興趣,對他這樣冷淡哪里會買奇怪的東西。
澤仲低頭癡癡的望著沉睡的人兒,一睡一萬多年還是不愿意見他,他不得而知也不敢問。
很久后澤仲才從神游中清醒過來,自己對天琴過分癡迷,癡迷得他自己都奇怪,好像沒有契約就開始這樣可,有契約后就更嚴重。
越看天琴這張娃娃臉臉就越覺得幼齒,他究竟怎么對她下得去手的
輕柔的撫著天琴小腦袋,柔順軟滑的青絲讓他愛不釋手,拉起一縷嗅了一下,濃郁馨香的奶香味讓他忍不住失笑,全身上下都是這樣的味的女子。
每個人都在變化老去,而她依舊一絲未變,而他感覺自己又老了一絲。
突然澤仲眉間皺起,拿出手絹輕柔擦拭掉天琴額頭滲出的薄汗,擦拭幾次后天琴突然猛的坐起來,手捂著心臟一臉痛苦。
“怎么了,心臟痛嗎”澤仲焦急的問道,臉色突然慘白的人兒讓他的心也跟著痛起來。
天琴靠進澤仲懷里,微微平緩一些才道“沒事”。
“你這是夢魘了還是心臟痛”澤仲再次問道,有些無奈她不肯和自己說實話。
“沒事,我只是夢到云棲哥哥,他拿著帝閬手里的紅色長劍在湖心島的湖邊一劍刺穿我的心臟”一滴滴眼淚從天琴眼角滑落,她之前還不能完全確定,可是她現在很確定自己夢到的確實發生了,云棲一共刺穿她心臟殺了她兩次。
“沒事,這只是夢境,我會保護你不讓他再傷害你的。”澤仲輕柔的扶著天琴的后背安撫她,對云棲的殺意瞬間增加許多,只是他也奈何不了云棲。
天琴抱著澤仲的脖子哭道“阿澤哥哥,云棲哥哥他不止殺了我一次,我還夢到他聽從帝閬的吩咐,用那把紅色長劍砍下滿頭白發的我的雙手,他再次刺穿我的心臟殺了我
云棲還把我的身體切成一塊塊,帝閬把我的血肉骨頭收進精神力海中我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