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不開夫君我可以回光族族地或是雷霆海里,一睡萬年對我而言不過是閉眼睜眼罷了,沉睡直至我徹底隕落回歸本源珠子狀態也是簡單不過的事。”
她后悔了,就不該留下來的,她也不該想要孩子。她不是母親孕育的,還是這樣奇怪的身子,壓根不可能有孩子的。
她沒有父母不知道母親的責任也不知道該如何做好一個母親,她甚至連心都沒有,生一個沒心的孩子如同她一樣冷漠看盡世間萬物嗎猶如天道規則一般冷漠無情,只知道遵循規則行事
澤仲放在桌下的手忍不住握緊,過了一會他才松開手平和道“娘子,為夫剛才是逗你來著的,咱們是夫妻,你不愿意的事直接告訴為夫,為夫不會不顧你的感受的。”
他很確定她后悔嫁給自己,很確定自己不尋找便永遠失去她,也很確定曾經的自己狠狠傷著她的心,讓她封閉了心再沒情愛,否則她為何所有情緒都還在唯獨沒心。
若是她封閉的心不打開他永遠都都走不進她的心里,他們的夫妻關系也隨時停止。
安靜了很久,澤仲抬眸打量天琴很多次,她安靜的用膳沒有說話的意思,視線也沒有落在他身上一絲一毫。
越來越冷漠少言的人兒讓澤仲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想讓她歡笑總是很難,他惹著她的次數多得數不清,為什么惹著的他也不知道。
用過晚膳澤仲突然笑著問道“娘子,今天元宵節,我們去逛燈會吧。”
“好”
天琴任由澤仲牽著她去集市,兩個買了一些好吃的零嘴就去猜燈謎,只是兩個人對普通人族的事所知甚少,也沒猜出足夠的謎底換取花燈。
澤仲干脆拉著天琴去花燈鋪買了形態各異的精致漂亮的花燈,最后提著一個漂亮的兔子花燈在楊柳岸邊散步。
澤仲突然指著他們左側前方一男一女的孩童道“娘子,你看前面的兩個小孩,肉呼呼像福娃娃一樣可愛呢。”
瞥了一會后天琴平靜道“父母是真愛,孩子是意外”讓她看孩子做什么她對孩子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什么”澤仲噎了一下打量兩個獨自玩耍的孩子,看起來不超過五歲的孩童居然沒有一個大人跟著,人這樣多的夜晚丟失怎么辦被拐子拐走怎么辦
“你知道他們的父母是誰”澤仲疑惑問道,為什么突然說這些奇怪的話
“右邊柳樹樹下的男女就是他們的父母,兩個娃娃時不時看他們,發現他們還在就接著玩花燈,娃娃們心里想的是不省心的父母,人這樣多得看著點,不看著點絕對會走散,都不記得孩子穿什么衣裳去了哪里的父母。”
天琴搖搖頭接著往前走去,完全不理會澤仲又被她的話被噎到。
“娘子,你說話真是獨特,若我們有小寶寶你會這樣和他們說話嗎”澤仲好奇問道,說話真是扎心,真不是他教的。
“不會,因為我故意這樣和你說話,看你扎心我高興”天琴無視腰間的大手,不懂澤仲為什么總是摟著她,總是粘著她一刻都離不開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