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屈膝后轉身離去,走出山洞后等候在山洞門口的一個侍女問道,“主子說怎么處置阿怡”
“照舊”雪兒帶著幾分同情道。
“我們若不是在主人弱小的時候就跟著他怕是”侍女說了一半就直接禁聲。
一道可怕的威壓彌漫而出,山谷里大量的白玉宮殿亭臺樓閣里大量的侍女全部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雪兒低聲在侍女的耳邊低聲道“除了那個女子,主人都不會溫柔以待的,那個女子弄死主子的分身那么多次主子都不在乎也不動怒。
可是除了主子誰有能力捉住那個運氣逆天的女子,我們一次次倒霉身死也不能觸碰到那個女子。
這些女子若是能懷孕便是一步登天,可惜就算母憑子貴也比不上那個女子,那個女子若被主子捉住,我們的末日就到了,或亦是解脫吧。”
叫雪兒的女子的聲音里滿是惆悵和傷心。
“姐姐還是放不下嗎我們是什么身份呀,一條狗都不如,哪里配得上主子,造物主的唯一子嗣”
紅衣男子聽完一群人的稟報后手一揮把一群人全部滅殺,他握緊拳頭憤怒道“是你做的你究竟是什么樣的存在怎么做到拖走修羅神域和暗神禁地的,造物主都做不到。孤明明強過無數造物主,為何不能晉級造物主,還被困在這里,漫長的歲月都不可出,只能不斷分割弱小的真靈出去,這里究竟有什么困著孤啊”
紅衣男子憤怒掃落一大堆東西后憤怒的咆哮著。
只是他的咆哮聲再大聲也傳不出山洞外,也不能撼動高山一絲一毫,高山垂直下方的遙遠的地下深處,大量的濃郁的白色天火中一個直徑十米的黑色的石頭懸浮著,石頭的顏色又加深幾分,而石頭內部中間區域躺著一個一絲不掛卻俊美無比的男子。
男子白皙的肌膚透著蒼白,心臟處卻空了一個碗口大的大洞,只是大洞里的血肉似乎在緩緩蠕動著。
很久后一道細小黑紅相間的流光往下落,沒進男子的身體里,心臟處空洞的大洞邊緣的血肉突然增加一絲。
男子突然睜開眼睛,神色痛苦嘴里還呢喃道“吾妻,你為何哭泣你究竟去了哪里”
下一秒男子又閉上眼睛,臉色又白上幾分。
澤仲輕柔地安撫著懷里的人兒,很久后哭泣聲變小一些就突然停下,過了一會澤仲扶過天琴的小腦袋發現她早已經沉沉睡去。
眼睛鼻子全都紅撲撲的,小小的嘴巴微微撅著,雙手扯著他胸口的衣裳,上面的褶皺和水跡分明就是拉他的衣裳來擦拭眼淚。
澤仲心疼的心中多了一絲歡喜,愿意倚靠他應該走進她的心里一點了吧
抱著沉睡的人兒回房,走進浴室的浴池里給天琴沐浴,擦拭一半的時候天琴的眉心突然出現墨綠色的印記,還泛起耀眼的墨綠色光芒,整座府邸瞬間變得溫暖如春。
澤仲愣愣的望著美得驚心動魄的人兒,不明白沉睡著的天琴怎么會這樣。一分鐘后印記突然消失不見,天琴又恢復正常的模樣。
澤仲給天琴穿好里衣后把她放回床榻,這才去沐浴更衣,澤仲離開后一道龐大的無人可見的七彩流光沒進天琴的眉心里,墨綠色的葉子印記又再次顯出來。
無人可見的七彩流光環繞著天琴的身體,過了一會又全部沒進她的眉心里,過了幾秒大量的七彩之光紛紛從天琴的眉間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