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就是欺負你,姑奶奶可不是普通的柔弱的人族女子,才不做溫柔、聽話、懂事的賢妻良母,我要做兇巴巴的母夜叉”天琴得意的叉著腰道,完全沒覺得自己這樣有什么不對。
“母夜叉你從哪里看來這個詞”誰帶壞這個姑娘的澤仲覺得自己真的太難了。
“我沐浴更衣再說。”天琴跳進浴池里隨意的游了兩下才洗頭洗澡,沒有及時給澤仲解惑的意思。
澤仲迅速淋浴穿好衣裳就等著天琴出來,看都不敢看天琴,嘩嘩的水聲讓他面色紅上幾分。
天琴才走上岸澤仲就拿過柔軟的棉布披在天琴身上,幫她擦拭水滴才拿出衣裳幫她穿上。
“夫君,真不用你幫我穿衣,我又不是行動不便的人,我自己有能力照顧好自己。”
“嗯,知道,只是為夫很喜歡做這些。”澤仲含笑道,他喜歡這樣甜蜜的折磨,能看看就好
兩個人走去大廳里坐下,澤仲直接開口道“娘子看了什么奇怪的書”
“喏”
天琴拿出一本漫畫書,指著一個可愛的女孩子道“她呀,有一個夫君和兩個弟弟,一個比一個不聽話,每天不做正經事,也不工作全靠她一個人養著,然后她把三個人全揍了一頓,他們就變得很聽話,還乖乖的去找工作”
澤仲拿過書本看了一下一臉黑線,這暴力漫畫書究竟哪里來的
“哪里來的”這絕對不是他買的,他可沒買這樣的書教壞她。
“你給我的呀,我還年幼十五歲生辰的時候你送我的,這書后面的印刷是你族的最大城池云天城。”天琴直勾勾盯著澤仲的眼睛,這人郁悶懊惱后悔什么
“所以你這么喜歡揍人是為夫教的”澤仲無語的問道,又是他無意中教壞她的嗎
“應該不是,哥哥教我功夫的時候我就經常揍他,別看我故意讓他贏了,但是疼的可不是我,這叫打一棒給一個甜棗,夢里你給我講故事教我的,你說這是御下之道。”天琴笑瞇瞇的望著澤仲,看他臉色又黑掉更是歡樂。
“什么時候夢到的”澤仲好奇道,他只知道天琴夢到過前生的自己,具體是什么時候她沒細說。
“十個月多的時候。”天琴想了一下才回答,那是她第一次夢到的澤仲。
“居然是這么早的時候,娘子,我們真有緣,和為夫說說你的夢里為夫還教過你什么。”他們注定要在一起的,可是這個沒心的姑娘一直拒絕他,還磋磨了一百九十二萬年之久,若不是云棲他壓根沒有求娶到她的機會。
澤仲忍不住扶過天琴的肩膀讓她靠著自己,他不主動抱著她,她壓根不會倚靠著自己,主動抱自己的幾次都是為了折騰他或是教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