癢癢的感覺讓忍不住天琴伸手擋住澤仲的臉,不讓他親自己。
下一秒她就有些愣住,她的身體居然恢復一點感覺,只是依舊沒有恢復到年幼的感覺。年幼云棲親她臉頰,她總是被云棲的胡子扎得紅撲撲的,還覺得很疼的感覺。
澤仲握住天琴的小手壓在一邊,目光灼灼的望著天琴的眼睛柔聲問道“娘子,不要拒絕為夫好不好”
“我若拒絕呢”回過神的天琴瞥了自己被按著的手一眼才轉過視線瞪著澤仲,這貨在作死不成
深呼吸幾次澤仲這才放開天琴的小手,挨著天琴的被子躺下,“嗯,娘子睡吧,為夫知道了。”
就親幾下又瞪他,大大杏眼更大更漂亮,雖然他覺得更可愛不像生氣的樣子,但是相處久了他知道天琴生氣就會這樣,臉色平靜眼睛更大眼神冷漠。
“我沒說答案呢。”她還以為澤仲想強迫她呢,結果他壓根沒這樣想法。
“為夫看得出你的意思,不愿意也沒關系,娘子睡吧。”澤仲突然覺得換作自己處于天琴這樣位置絕對會覺得很糟心,每天和不是自己喜歡的愛的還沒有任何感情的人在一起應該很煩吧,否則她也不會在他試探后這樣決絕離開。
若他被一個陌生女子這樣糾纏著賴著也覺得糟心,他們之間發展成這樣責任其實在于他,他不貪婪想和她綁在一起也不會惹得她更加厭惡
澤仲側過身把面色恢復正常的天琴抱進懷里就閉上眼睛。
天琴有些迷茫地望著澤仲,心中想著書中女子面對好看的男子會有的反應,就算不喜歡也會對相貌好看的男子有幾分好感,只是她依舊什么感覺都沒有。
普通女子看到男子赤身會尖叫,可是在她看來沒什么不同。高矮不同、肌膚不同、身材不同的男子在她眼里都很平常,還不如一只小毛絨獸可愛。
天琴突然回過神來,澤仲就是她夢里的久澤也是那只毛絨絨小獸吧,否則她夢里看過這樣多的動物為何只對毛絨絨小獸記憶這樣深刻。而且那棵墨綠色大樹有同源的氣息,毛絨絨的小獸身上也沾染著她身上的氣息。
天琴靠在澤仲的胸口聞著他身上干凈清爽溫暖的氣息,這是和別的男子不一樣的男性氣息,不香卻也不臭的氣息。
她出生至今除了明城和澤仲外,所有男子都讓她覺得臭臭的。這也包括她的族人們,只是族人們的味都很淡,若有若無而已。
“夫君,你不累嗎”天琴突然開口道。
“不累”澤仲睜開眼睛迷茫疑惑道,她今天居然沒有立刻入睡。他不太理解她說累的意思,不過他身體和心理都不累。
“哦,那只能一次,因為我困了。”天琴突然抱住澤仲脖子,盯著澤仲的眼睛一會才閉上眼睛。
“困就先睡吧娘子說什么”澤仲回答了才反應過來,她說的只能一次是什么意思。
“嗯,那我睡了,晚安咯”天琴收回手沒有理會澤仲的慢反應,錯過不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