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道我是手鐲”墨綠色手鐲突然開口問道。
“幻境再真實,你的聲音再溫柔再甜美都不能代替你,布偶沾染你的香味也欺騙不了我,不是你便不是。不過你不讓布偶脫衣裳,不讓我看見手鐲我未必會馬上清醒過來。”澤仲搖搖頭無奈道,他心智堅定這樣真實的幻境也不能動搖他的心智,而他壓根不害怕,不過是配合這個姑娘而已。
“看見手鐲”
“是呀,你無論變幻成什么樣,我看過你就確定是你,觸碰也能確定是你,而剛才為夫親的就是你。”澤仲好笑道,只是他絕對又惹著這個姑娘,他總不能裝下去吧。
剛才他被吸引去心神陷入幻境里,這姑娘的幻術太厲害太真實了。
“這是我封掉自己的精神力變成地龍你也能輕易找出我的原因嗎”墨綠色的手鐲又問道。
“對,娘子注定要和為夫在一起的,你逃不掉也躲不掉的。”澤仲神色認真道,滿眼的溫柔深情。
天琴突然恢復正常的身體落在澤仲的腿上,澤仲嚇了一大跳后迅速環抱著天琴,不讓她下地。
“逃不掉躲不掉又如何你可真讓人討厭,哪天受不了我就回雷霆海去,徹底隕落便是,你又能奈我何我化為本源隱藏起來不再出現便是,你闖不進光族也闖不進雷霆海。十萬年、百萬年對我而言也只是睜眼閉眼之間。”天琴年輕平靜道,絲毫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她覺得很累很想沉睡不醒,雖然沉睡的真靈離開了,但是她們也許會隨時回來戳醒她。之前她只感覺到一份獨立的真靈,可是不知道什么時候突然多了四份,很突然就出現。
“娘子給為夫機會好不好為夫比所有男子都好的,不好的只要娘子提為夫立刻改掉。以前為夫索求多了一些,為夫可以改掉的,一直忍著都沒關系的。”她輕易提起隕落死去的事,可是他一想到這些心就痛得不行,猶如她瀕死的時候的感覺。
“你怎么樣都與我無關”她為什么要理會澤仲的事,他愛怎么樣就怎么樣,只是她忍了那么久也沒個孩子,孩子多可愛,可惜她沒有這個福分吧。
天琴突然就釋懷了,她就這樣自由自在的活著,沒有任何期望便不會失望。
也許會有奇跡,只是等待奇跡的過程也許很漫長。
天琴靠著澤仲的胸口閉上眼睛,無心的她就當是體驗不一樣的生活吧。
五點的時候天琴就說用晚膳,散步消食后接著揍了澤仲一頓,直到確定澤仲徹底爬不起來才把他丟去浴室里。
等天琴從浴室里出來,發現澤仲躺在矮榻上已經睡著了,天琴把床榻上的厚被子拿來蓋在澤仲身上就回去睡覺。
她卷著自己的薄被閉上眼睛睡覺,她感覺到冷冷的溫度多一絲了,熱的溫度也更多一絲,也許有一天她會恢復到年幼那樣正常。
正要睡著的時候感覺到澤仲抱著被子輕手輕腳地走回來,動作輕快輕柔給她蓋好被子才躺下。
澤仲抱過天琴睡在自己胳膊上,低頭在天琴的額頭和嘴唇各落了一吻。
天琴猛的睜開瞪著澤仲。
“原來娘子沒睡著,是為夫吵醒你嗎睡吧”想到今天的問題澤仲直接就放下了,他少做些她厭惡的事她就不會這樣討厭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