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咱們沒成親前娘子會踹為夫那里。娘子變丑丑給為夫看,為夫很好奇你覺得丑丑的是什么樣。”這姑娘愛看美女也愛看美男,丑的在她心里是什么樣的他很好奇。
“哦”天琴直接變成一團半米高微白還透明的一坨,看不出任何五官的奇怪生物。
“娘子,為夫指的是人,不是奇怪的動物”這是什么奇怪的物種他從未見過,變成這樣他想下手也不知道怎么下手,他真是太難了。
“呵”天琴鄙視的瞥了一眼澤仲后瞬移到地上站著。
下一秒一個兩米高全身上下都是贅肉的大胖子出現在澤仲眼前,腰圍快趕上身高。一臉的橫肉把眼睛快擠沒,大大的嘴巴塌塌的朝天孔鼻子,大大的耳朵后是亂七八糟的頭發,頭頂還禿了一塊,重點全身上下的肌膚都有紅紅流膿的胞疹。
“娘子你真嚇人”澤仲實話實話道,他出生至今未曾見過比這姑娘變幻的樣子還嚇人的人。
“哦”天琴朝著澤仲走去,沉重的身體美走一步震動一下,她小小的眼里滿是鄙視的意味。
“別后退呀,不是說下得去手嗎我今天隨你喲”軟軟糯糯的聲音里滿是調侃的意味。
“娘子可別后悔”澤仲突然往前幾步,精神力加持抱起胖胖的人兒。
天琴直接恢復正常落在地上,白了澤仲一眼后走回躺椅里坐下,拿過靈果悠哉的吃著,無視澤仲灼灼的目光。
“娘子”澤仲滿眼溫柔低聲呼喚道,一臉的期待。
“我開玩笑的”她就逗他了,怎么著的
哪有他這樣的,變得這樣丑了對她還有反應,她才不要以身飼虎
澤仲忍不住扶額,果然有讓他氣死的能力,重點是他也不覺得奇怪和生氣。
天琴拿過桌上的靈果,虛晃一下塞進澤仲的手里,“吃呀”然后笑容燦爛望著澤仲。
澤仲抬手咬了一口,咀嚼一口后俊臉崩潰望著天琴,酸麻苦澀的味道在嘴巴里散開,澤仲吞下一口果子后在桌上放下果子,拿出甜甜的冰水喝一口才覺得好點。
“娘子,哪有你這樣促狹的”總是用美人計吸引他的注意力,給他吃奇怪的東西。
“你自己吃的,難道我給你毒藥你也吃呀”天琴一臉無辜反問道,澤仲但凡看一眼果子也不會中招,她光明正大的坑他來著。
“娘子喂的為夫都敢吃,汝之砒霜,吾之蜜糖”澤仲直接坐在天琴腿邊,撐著扶手笑瞇瞇道,神色認真沒有開玩笑的意思。
“油嘴滑舌,夫君想吃什么毒靈果石化靈果怎么樣變黑變綠變紅變紫好像每種顏色的果子我都有,要不夫君每種吃一個,看看會不會變得五顏六色”天琴拿出一個籃子不斷丟出小果子,神色認真無比。
“為夫錯了不過娘子能不能配合一下,為夫逗一下都不行呀”誰家的娘子天天威脅自己的夫君的,雖然無傷痛癢的,但是鋼鐵直女的心扭都扭不動讓他很崩潰。
“呸我若只說你油嘴滑舌,你又想說娘子你不嘗嘗怎么知道的或者你想說娘子你嘗過了才知道嗎不要來撩我,很煩你這種行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