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封閉小世界里住了二十多萬年,住得天琴把自己沒看過的書全看完,完全學會廚藝還比澤仲做得好吃,也學會制衣。
給澤仲做了一套衣裳后他總是哄著她給他做衣裳,生辰禮、七夕禮、乞巧禮、新年等等各種各樣的明目哄她做衣裳,總說他給自己做了那么多也給他做一套
讓天琴不勝其煩,也不明白膩歪在一起這樣漫長的歲月澤仲怎么不煩她還越加愛她的感覺,她獨自一人出去游玩,他總是急瘋似的找她。
這天,在森林里和動物們玩耍的天琴突然站起來,目光轉向進來的入口。
“怎么了”澤仲疑惑不解道。
“封閉的屏障自動解開了。”她的精神力也可以調動了,這是獨立真靈做的吧,畢竟除了獨立真靈沒有誰可以阻止她調動精神力。
可是她們都沒有出現如何解開的感覺很奇怪,還是她忽略什么
“解開了,那娘子想出去沒有與世隔絕終究太冷清了,我們去人族的地界感受熱鬧的氣氛吧。”澤仲攬過天琴腰后橫抱起她走回家。
出去后就不能這樣肆無忌憚的抱她了,他可以不在意別人的目光,但是別人看她的目光讓他不喜
回到府邸里,澤仲迅速收走慣用的家具和小件物品,直到搬空府邸里的所有東西才尋找天琴,尋找一番后在正殿的院子里找到發呆的人兒。
澤仲走過去從后背擁著天琴道“娘子換身衣裳,這衣裙只適合穿給為夫看,不適合在外行走,很容易走光的。”
他給天琴做的很貼身的連衣裙短裙,裙子不超過膝蓋,很多科技發達的城池里的女子都是這樣穿的。雖然熱天的時候很涼爽,但是一不注意容易走光,而他受不了別的男子落在天琴身上的目光。
天琴白了澤仲一眼,任由他解開她的衣裙,換上輕薄卻保守的鵝黃色的交領襦裙。
她就是他養的米蟲,吃喝住行都被他管著,不懂他這當爹又當娘的心態哪里來的。
“娘子不要總是拋媚眼,你知道為夫的自制力向來不怎么好的”澤仲笑瞇瞇逗趣道,她除了故意逗他玩,否則都是翻白眼,只是他怎么看都像拋媚眼。
“我未成年前夫君是怎么做到正人君子一個的,我們未成親前也是,夫君不覺得自己前后變化太大嗎”天琴伸手戳了戳澤仲的心臟,很無語這樣漫長歲月過去后他依舊對自己心動不已。
“娘子,為夫可沒被人控制,也一直心口如一的。為夫從來都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為夫沒亂來不過是忍著罷了,若是為夫那會有不好行為娘子估計要按死為夫的。更何況娘子是為夫值得珍惜的唯一重要存在,為夫又不是禽獸能對未成年的你下得去手,保護好未成年的娘子是為夫該做的事。”
為什么又懷疑他他有多無聊用這樣漫長歲月來謀奪她身上不知名東西
“確實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天琴悠哉道,轉過視線打量這個住了很久小世界,他們早就把這個小世界逛遍,但是她依舊不覺得這個小世界給她熟悉的感覺。
“咱們是夫妻,在自家娘子面前裝正人君子做什么”澤仲朝天琴眨了眨眼睛俊臉含笑道,絲毫不把天琴的話放在心上。
澤仲突然往前一大步貼近天琴,天琴無動于衷的樣子讓他無奈和氣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