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半刻鐘,小游就來前廳尋澤仲,“老爺,我們捉到人了,是鮮珍樓劉老板的女兒劉蝶兒姑娘,她跳進我們府里說要見您,我們也不敢聲張,您看”
“你讓大娘把她嘴巴堵了關起來,天亮了再去鮮珍樓問劉老板打算如何解決,告訴他不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就送他女兒去府衙司。”
澤仲快步走回正院,走回房里還無語,頭一回見到女子這樣不要臉,半夜做賊闖進別人家里。
偷銀子也就算了,半夜闖進已婚男子的家中想見已婚男子是什么神奇的存在
來到這兒不過四個多月,去鮮珍樓幾次,沒和這個女子說過幾句話。
撈過天琴抱著閉目養神,過了一會澤仲又睜開眼睛,低頭正要親到天琴的臉頰的時候,她突然睜開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為夫為夫很想娘子,可以嗎”澤仲頂著天琴有幾分銳力的眼神說道,面色又有些嫣紅。
“可以什么”天琴裝傻問道,完全無視澤仲崩潰的心情。
“娘子,別逗為夫,這娘子知道為夫的意思的。”明明是很正常的事,他為什么還會覺得害羞,天琴的眼神真不是正常人能承受的。
“我說過隨你的。”天琴直接閉上眼睛,心中的厭惡多了一絲。
澤仲暗自嘆息后俯身低頭輕吻紅潤的小巧薄唇,視線落在天琴握緊拳頭小手上,澤仲抓住小拳頭后,推開天琴的手指十指緊扣著。
鵝黃色的紗帳搖曳著
很久后澤仲起身走出正房讓婢女送熱水和早膳過來。
婢女下去后澤仲扶起天琴柔聲問道“娘子累的話用過早膳再睡會。”
他沒有過分應該不會累吧
“不累,我能自己走,夫君不要總把我抱來抱去的,你是我的腳嗎”這人什么行為,又抱她去洗漱,她怎么說都不聽。
“娘子不要逞強,為夫知道你很累,女子的身體終究不如男子,特別事后總是很疲倦。
為夫很愿意做你的腳,嗯,把你放進為夫口袋或是懷里更好。”他只想走哪里帶她到哪里,看不到她他很失落的。
抿了抿嘴巴天琴沒有再說話,任由澤仲給她沐浴和和按摩。她又不是普通人,為什么把她當成普通人照顧著
用過早膳后天琴坐在雕刻室里看書,而澤仲接著雕刻未完成的小毛絨絨獸。
過了一會一個婢女走到雕刻室門口低聲道“老爺、夫人,那位劉蝶兒姑娘吵著鬧著非要見夫人一面,一直鬧騰著。”
“娘子不必理會,為夫會處理好的。”澤仲放下手中的小刀子站起來。
“我去看看夫君的爛桃花想做什么,這才四個月夫君又勾搭了多少姑娘要不給夫君納幾房美妾如何。”天琴悠哉道,站起來跟在澤仲身邊,無視中年婢女無語的心情。
“娘子又說笑,為夫有你就足夠,為夫也不曾勾搭過任何姑娘,小廝們可以作證,而且她們都太丑為夫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澤仲直接拒絕道,鬼知道天琴說笑還是真想給他納妾,武力值爆表的姑娘他也抵擋不住。
澤仲牽過天琴的小手,走去靠近后門的大廚房旁邊的柴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