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后澤仲突然放開天琴,翻身下床跑去桌邊拿過茶壺抬頭直接把水壺里的涼開水倒進嘴里。
“哈哈哈自找的”天琴忍不住大笑道,澤仲怎么這樣搞笑的,她也沒拒絕呀,居然還記得她剛才的話一直忍著。
澤仲從來沒讓她失望過,若她也有心應該會愛上這樣的男子吧,可是她的心究竟丟在何方了夢境里那個嬌羞的笑容應該是喜歡吧,她雖然看得明白卻做不出這樣嬌羞的樣子,她怎么學也學不會這樣模樣。
身體殘留的深刻記憶作祟嗎因為傷得太重徹底關閉心門,忘記喜歡和愛,連親情友情這些也全部忘卻了嗎
天琴收起笑容走下床榻,拿過架子上由里到外的衣裳穿起來。
輕笑了一下就完全不在意這這些,人都是往前走的,而水往低處流,她還是順其自然吧,往生的種種應當徹底放下的。
“娘子真是調皮”澤仲伸手抓住天琴裙子的系帶幫忙系好,幫天琴穿上厚厚暖暖的夾層外衫才拿過自己的衣裳穿好。
正值寒冬
天寒地凍可不能凍著天琴,至于甜蜜的折磨他早就習慣了。天琴雖然沒拒絕他,但是為她的身體著想,他還是乖一點比較好,傷著她的身體自己會更后悔。
有時候他也迷茫,自己這些行為是不是太過了。天琴的身體是池水里孕育出來的,她還總說身體比修煉者女性還好,加上生之力的孕養很健康。
只是自己骨子里必須這樣照顧她的感覺太強烈了,而他也害怕自己在無意中傷著她。
“我可什么都沒做呢,是你自己的問題。我若調皮的時候你怕是想哭。”定力不足還親近她,難受不是自找的嘛。
“確實是為夫自己的問題,娘子太美誘惑太大,所以嗯,定力不足不過娘子可以隨意調皮為夫的,夫妻之間的情趣”澤仲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對天琴無動于衷的樣子無奈。
澤仲迅速橫抱起天琴走去浴室洗漱,很歡喜可以和她一起洗漱,經歷過和天琴在一起的美滿幸福的生活后,一個獨居著很難捱,一直思念著天琴,每天總是不經意就想起天琴的精致靈動幼齒卻非常漂亮的小臉。
天琴抱住澤仲的脖子后接著問道“夫君還沒說為什么不能觸碰男子的喉結,不好意思還是不能說”
總是抱她,她快變成沒腳的軟骨蟲了。
“沒有不好意思說,也不是不能說,這個是很親近的關系才能觸碰,就像娘子身上某些地方只有為夫才能碰。”澤仲意味不明道,視線落在天琴身上一會才收回。
“哦,可是我小時候觸碰過云棲哥哥許多次呀,他沒什么反應也沒說什么呢,夫君的想法真奇葩”天琴忍不住鄙視道,澤仲定力差得她覺得詭異,這樣漫長的歲月熟悉無比的夫妻關系應該平淡下來才是,膩了也是正常反應,畢竟一樣東西吃得太多就不覺得好吃了。
“娘子也說了小時候,能對年幼的你有反應那就不正常了,娘子變成嬰兒為夫不也是沒反應以后不許這樣對云棲或是別的男子,只能對為夫一個這樣。”澤仲避過不提云棲,有些不高興天琴又提起云棲,就不能不提云棲,讓云棲徹底消失在他們中間不行嗎
“哦”天琴抬眸瞄了澤仲一眼就收回視線,果然不能在澤仲面前提云棲,一提就非常不高興,畢竟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娘子,我們要不要去外面那個叫洪澤大陸的超級大世界游歷,那個世界據說非常廣闊浩大,似乎比你的世界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