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釋放精神力感知著,只是很久后依舊感知不出來,有點熟悉卻分辨不出是誰的真靈。
天琴搖搖頭把珠子里的另一份真靈捉出來,兩顆拳頭大的金色珠子出現在天琴手上,猶豫了一下一下天琴把珠子扔進混沌之地世界里,干凈的真靈還是找個好去處輪回轉生吧。
“娘子做了什么,珠子去哪里了”她果然一直能感覺到自己的精神力,他并沒感覺錯,好在他沒有偷窺她,否則弄死他的節奏。
想到她說云棲只能感知到天琴的腦袋,身上一片白光就忍不住皺眉,云棲偷窺他的小姑娘沐浴嗎太不要臉太無恥了
猶豫了一下澤仲沒問起這些事,云棲偷窺只會讓天琴厭惡,沒偷窺提云棲也只會加深天琴的記憶。
“珠子是剛才那女子的真靈,你說去哪里了那么好奇去陪陪她唄,無數美人兒環繞在身側的感覺應該挺美好的,這是多少男子想都想不來的美事喲”天琴悠哉說道,完全不管自己的話把澤仲噎到。
澤仲忍不住揉了揉眉心,不知道該說什么好,就不能不折騰他,不撇下他
“娘子,剛才的花”澤仲迅速把自己收進空間戒指里花拿出來給天琴,再不轉移話題他覺得死得很慘的還是他。
天琴拿過花收進空間戒指里,她接著在花海里逛來逛去,時不時拔幾顆罌粟靈花。
“娘子,這些應該也是罌粟吧,不拔嗎”澤仲想幫忙又不知道怎么幫,一堆大堆罌粟,她總是繞過過一棵又一棵的花。
“算了,不拔了,全毀了,這罌粟以及罌粟靈花全毀了,雖然存在便有道理,但是遇到我算你們倒霉吧,下一世別投生到罌粟花里來。”天琴搖搖頭拉著澤仲瞬移到半空中。
天琴眉間金色的水滴印記亮起,下一秒整座花海的花連根拔起,所有花不受控制飛到一起,堆積成一座小山。
幾縷天火從天琴指尖落入花堆里,不過五秒所有花燃燒殆盡。
天琴小手一揮把所有細小的植物真靈卷走,送入混沌之地世界里。
“娘子,每次看你做這些事就像無情無欲的天道規則一般,你和天道規則是什么關系”澤仲好奇問道,想到曾經天琴說天地規則告訴她的事就覺得匪夷所思。只是天琴沒有必要撒謊,也不像撒謊的樣子。
天琴環顧四周隨口答道“不知道,天道規則自有它運轉的規則,你覺得做事這樣任性妄為的我能和天道規則有什么關系也許只有我能和天道規則交流,它看我特殊就和聊幾句唄。”
天琴瞬移去前方的靈果樹上,伸出小手采摘靈果,拿手絹擦拭一下就咔擦咔擦吃著。
“沒有洗,多不干凈呀”澤仲無奈提醒道,他采摘樹上和天琴手里的一樣是粉白色的靈果,猶豫了一下澤仲直言道“娘子說的這話是在開玩笑吧,天道規則是威嚴可怕的,無所不能的”